「凝血丹啊!這有助於恢復他傷勢,我們既已從海中救下了他,當然要負責給他治療。」
「先別急,他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鍾文遠對幾名船員道:「你們先出去。」
幾人於是退了此間。
鍾文遠在男子身上摸索了一陣,從其袖袍中摸到了一個紫藍色袋子。
「這是,高階儲物袋。」見到此物,卡麗莎心下一驚,高階儲物袋擁有三方大小空間,價值上萬靈石,一個煉氣修士竟然擁有此物,顯然,此人身份非同一般。
鍾文遠眉頭皺的更緊了,而當他將儲物袋內東西拿出來時,兩人都驚的目瞪口呆。
那高階儲物袋內光是四階靈石就有十幾塊,三階靈石更有幾十塊,還有兩件極品法器,四件上品法器,二件上品飛行法器,一堆的高階丹藥,高階符籙。
兩人見此,面面相覷。
「鍾師兄,這…這。」卡麗莎驚的說不出話來。
鍾文遠目光閃爍,望著躺在床上失去意識的男子,眼神漸漸有些不善。
他要殺死這人現在就如捏死螞蟻一般,而且此人本就是漂在海中奄奄一息,如果不是他出現,此人必然死在這海中。
他現在把人殺死,扔進大海,就算是沒見過此人,心中也不會有任何愧疚,更為主要的是,這麼一大筆財富,足夠受用了,甚至能夠幫助宗門在邊下鎮立足。
想到這裡,鍾文遠下了決心。
「鍾師兄,不要。」卡麗莎見他神色漸變狠惡,連忙出聲阻止。
此時鐘文遠一雙有力的手已卡住了男子脖頸,只要一用力,立時便能掐斷他骨頭。
鍾文遠沉聲道:「卡麗莎師妹,此人斷不能留。這人身份神秘,身藏巨資,要麼這份錢財是透過偷搶手段得來的不義之財,要麼就是家世十分高貴。」
「無論哪種情況,對我們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我們救他,只會自惹麻煩,甚至有可能累及整個宗門,遭受滅頂之災。」
「你想想,假使是第一種情況,他是透過偷搶手段得來的不義之財,別人必不可能輕易放過他,會將他追殺到底。」
「若是第二種情況,他的家世十分尊貴。但他落得如此下場,顯然對方家世不弱於他,我們救了他,就等於得罪了對方。」
「所以,不管是哪種情況,對我們都很不利。只有殺了他才是最好選擇,這樣不僅能避免麻煩,還能得到一大筆財物,憑藉這儲物袋裡的東西,足以幫助本宗渡過難關。」
卡麗莎見他心意已決,連忙拉住他的手:「鍾師兄,我們不能這樣做。這麼大的海域,他偏偏能遇上咱們,說明這是上天指引,是神明讓我們把他救下。」
「我小時候,阿媽在世之時,經常和我說,神明一直在關注著我們,所以不管幹什麼事都不能違背良心,不然天地不容。」
「當初,我的眼睛因被毒液濺射,已經失明,偏偏是最後時刻,遇到了掌教,如果換了一個人,必然不會因一個未曾蒙面之人的幾句話就掏出一千靈石去幫助他。」
「這是我的氣運所在,是神明垂憐,讓我們遇到了掌教。所以在雙目復明之後,我對自己說,這輩子要盡一切來報答掌教恩情,這才加入了宗門。」
「現在,神明讓我們遇到了他,就是指示我們要救下他,如今既然已將他撈起,為何反要害他。」
鍾文遠道:「我不是貪圖他的財物,若他是個普通人,那麼順手也就救了,不然我也不會命人把他撈上來。可他明顯不是,這人如果留著,不定有什麼大禍患,若是涉及你我也就罷了,萬一累及宗門師兄弟和掌教,我們罪過就大了。」
卡麗莎急道:「鍾師兄若是怕連累宗門,那這樣吧!反正咱們已經收購捕撈了那麼多蟠龍香,你就先帶著這些回宗門去。我留在這裡,一邊繼續捕撈蟠龍香,一邊照顧此人。沒人知道咱們是渾元宗弟子,只要我不說,就算有什麼事,也不會累及宗門。」
「況且這船上的人都已經見過了此人,鍾師兄如果殺他,這船上的人回到碼頭必會將此事傳出去,此人若是家世顯赫的嫡系子弟,定會有人來尋,若是知曉鍾師兄殺了他,定會報復,不一樣要累及宗門嗎?」
」。易容也這,去出不息訊想要「:道緩緩,沉目遠文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