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卡麗莎喂他吃東西和喝水他才會配合的張開嘴嚼咽,其餘時間就像個植物人一樣。
因其傷勢嚴重,全身上下斷了好幾根肋骨,是以雖然甦醒睜開了眼,但根本動彈不得。
鍾文遠知曉此人身份不一般,未免暴漏,船隻到了碼頭後,便將其身體裹了個嚴嚴實實,駕著法器將其送到了卡麗莎家鄉的一戶孤老家中。
那農家只有一個老漢居住,住在非常荒僻的山谷裡,平日鮮有人至。
卡麗莎給了些銀錢,謊稱此人乃是受到劫匪襲擊受傷,借用那老漢家中歇養一段時日。
那老漢本是幽居荒谷,不問世事,只知放牧的農人,得了銀錢哪有不許的。
兩人將其放在屋室床鋪上。
男子睜著雙目,仍是一言不發。
鍾文遠矗立床前,將儲物袋放回他腰間,沉聲道:「朋友,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麼人,遇到了什麼事,我們是在海中遇到了你,當時你已昏迷,漂浮在海面。本著救人的原則,所以將你從海中撈了起來。」
「現在我們就要離去了,這裡的主人將會照顧你,願你今後一切安好。」
「這是你的儲物袋,我怕船上的其他人看見,引起他們懷疑,所以收了起來,現在還給你。」
「還有你身上穿著的那套高階法袍,我也幫你收了,放在儲物袋中。我想你穿件黑衣在外間,肯定是不想讓人發現你裡間的法袍。」
卡麗莎在一旁將鍾文遠的話用穆赫草原語翻譯了一遍,鍾文遠雖會簡單日常用語,但還是無法流利完整的說這麼一大段話表達意思。
誰知一向不動聲色的男子聽了此言,竟轉頭望向了兩人,第一次開口,聲音有些嘶啞:「你們是什麼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想到一向不曾開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摸樣的男子竟會在這最後時刻說話,卡麗莎連忙回道:「我們是從秦國那邊過來的。你能告訴我們,你是什麼人嗎?發生了什麼事?」
男子面無表情:「多謝你們救了我,但不能告訴你們我的身份。我現在能確定你們是好人,我希望你們能再幫我一個忙。」
卡麗莎答道:「什麼忙,你儘管說。」
「我也要去秦國,希望你們能夠帶我去。」
「卡麗莎師妹,他說什麼?」鍾文遠畢竟對穆赫草原語還沒完全學會,男子語話又迅速且流利,因此不明其意。
卡麗莎遂將對話複述了遍,鍾文遠一聽,立馬搖頭:「這不行,你告訴他,若想要同我們回秦國,需得將他身份來歷以及發生了什麼事告知。不然的話,我們是不會帶他去的。他的仇家很厲害,我們惹不起。」
「你們將我帶到秦國,這個儲物袋裡的一半財物送給你們。」
鍾文遠對那儲物袋財寶早就已是垂涎三尺,想要佔為己有,但又擔心拿了儲物袋會得罪此人背後的勢力,惹來殺身之禍,所以一直按捺著心思,此刻聽了其言,仍是搖頭道:「如果貪圖財物,我們早就拿走儲物袋了。」
男子沉默不語,但想到自己目前處境,身體又動彈不得,呆在這裡的話,隨時可能會被人發現,到時定是有死無生,於是說道:「我是侯塞恩子孫,我父親是金銘樂。侯塞恩,乃阿道夫。侯塞恩族弟。我的名字是阿普勒斯。侯塞恩。」
卡麗莎聽聞此言,面色大變。
鍾文遠見此,連忙追問。
卡麗莎解釋道:「侯塞恩家族是穆赫草原東部最強勢力,其家族統治著穆赫草原東部已有數千年,阿道夫侯塞恩乃是當代侯塞恩家族之主,亦是整個穆赫草原東部領主。」
鍾文遠聽了此言,也不禁呆了一呆,他想到眼前男子家世顯赫,沒想到竟這麼尊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