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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獸宗山門,巍峨雄闊的議事大殿內,一眾高層聚於一堂,各人神色肅穆,氣氛十分凝重。
「雲宣宗不僅四處攻擊本宗產業,還肆意殺害本宗弟子,此能忍孰不可忍,我意,立刻對雲宣宗展開反擊,將他們徹底消滅。」一名御獸宗老者忿忿道。
「要麼不做,要麼一擊制敵,雲宣宗既已開戰,我們必須予以反擊。雲宣宗的核心人物就是齊雲宣,若能將他除掉,解決雲宣宗易如反掌。」
「現在雲宣宗已經和我們開戰,齊雲宣必然躲在山門,不會外出。其山門擁有三百年保護期,受到幹清宗保護,齊雲宣本人又是幹清宗出身,在幹清宗很有關係,我們不能攻擊雲宣宗山門。我意先剪除他們在外的轄地資源,在慢慢逼迫他們就範,使他們最終離開西疆縣。」
「雲宣宗這幾年大量招募修士,人員急速擴張,他們的那些資源轄地根本不夠用,對付他們,我們只要把他們的糧斷了,不出一年半載,雲宣宗必然內亂。」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說道,一些原本持保守態度的人也都沉默不語。
洪福生端坐主位,聽著眾人話語,沉默一會兒,終於開口,聲音斬釘截鐵般有力:「傳我之令,立刻全面反擊,將雲宣宗在外所有的資源產業拔去,雲宣宗所有弟子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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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燈火通明的廳室內,宋賢快步而入,內裡端坐的黃燁立馬起身迎上來行禮。
「出了什麼事?」宋賢神色凝重,還不及落座,就連忙問道。
自雲宣宗靈船被伏擊後,他這段時日心下頗不自安,雖不至於提心吊膽,但也心事重重,生怕雲宣宗展開報復殃及池魚。
今日他正在修煉室修行,聽到有人稟報,說黃燁有要緊事務呈奏,便連忙回了府宅。
一路上還在擔心,是不是雲宣宗的找上了門來,蓋因若不是緊要大事,黃燁肯定不會在修煉時打擾他,而最近又只有這麼一件大事。
「稟掌教,剛收到邊西城傳來的情報訊息,雲宣宗和御獸宗徹底開戰了。」
「這麼快?怎麼回事?你細細說來。」宋賢一驚,距雲宣宗靈船被伏擊也就半個多月時間,兩邊就開戰了,速度之快,超乎他的預期。
原本他以為雲宣宗會派人來調查,然後指責御獸宗,再展開區域性反擊,雙方繼續拉扯,這一套流程走下來怎麼也要半年,沒成想這才過去半個多月,雙方就如火藥桶一般的被引炸了。
不過這對於渾元宗來說,倒不失為一件好事,如此一來,雲宣宗就必然不會殃及他們了。
「據傳,雲宣宗靈船被伏擊後,他們立刻展開了大規模反擊,不僅攻擊御獸宗的靈船,還攻佔他們的資源轄地,殺了許多御獸宗弟子。之後,御獸宗全面反擊,對雲宣宗所有資源要地發起了攻擊。御獸宗還對外發布了檄文。」
黃燁手中一翻,拿出一張紙卷遞給了他。
宋賢接過一看,但見其上寫道:昭告西疆縣同道。
雲宣宗自成立以來,橫行無忌,跋扈殘忍。
先有明軒宗無故為其所滅,其遂霸佔明軒宗,自立門派。
又有西疆縣知名修士餘華道友,因與雲宣宗弟子發生口角,被殘忍分屍。
雲宣宗所作所為皆行不道,聽者無不義憤。
為西疆縣和平安寧,本宗屢次好言相勸,意圖教化其心,奈何狼子野心,饕餮放橫,本性難移。
前日,雲宣宗竟大發狂性,伏擊本宗弟子,殺害四十七人,又搶佔靈田。石礦等資源不計其數。
是可忍而孰不可忍?本宗決意替天行道,剷除凶逆,故釋出檄文,徵召西疆縣所有同道共剿凶逆,事成之日,各有所賞。
。滅剿併一,饒輕不絕宗本,者汙合流同。為狽狼逆凶與有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