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掌教,你這是何意?莫非是已經投靠了叛軍,打算叛亂嗎?」徐耀明自陣內而出,厲聲高喊,顯然其還不知道事情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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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難怪,以其級別身份當然不知玄元宗和侯塞恩家族談判的事情,連林子祥和御獸宗的傳信也是繞過其的。
至於洪浩然的死訊想必還沒傳到其耳中,因宋賢是在解決洪浩然等人後,第一時間就返回了邊西城,並立刻召集了隊伍。
御獸宗的傳信不可能比他更快。
「洪浩然已經授首,包括許顯生。佔元秋。龐士華,皆已喪命。徐道友,念在我們之前交情份上,我無意為難你。邊西城以後不會再有你們御獸宗的位置,你現在帶著那些弟子離開,我放你們走,但你若是冥頑不靈,非要負隅頑抗,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此話一齣,一片譁然。
不是御獸宗弟子的譁然,而是渾元宗眾弟子一個個忍不住驚撥出聲,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瞬間響徹一片。
眾人之前並不知此訊息,現聽宋賢當眾宣佈,自是震驚不已。
御獸宗在西疆縣已立千年,乃是西疆縣所有修士心中的一座大山。
對於渾元宗普通弟子而言,亦是一座龐然大物,從來沒想過這座大山頃刻間竟然倒塌。
連渾元宗眾人都如此震驚,佇立陣外的徐耀明之驚駭就更別提了。
他的面色驟變,眼神難掩驚慌。
以他對宋賢的瞭解,知道這話絕不會是虛張聲勢,因宋賢既領著渾元宗弟子到了這裡,就已經決定要和御獸宗反目了。
而岐元山的歸屬對於兩家宗派而言根本無足輕重,並非兩家勝負的關鍵,以其實力,要拿下岐元山可以說輕而易舉,根本用不著這樣擾亂軍心的手段。
岐元山的護山大陣不過二階上品,而且憑內裡守備力量甚至都不足以完全發揮大陣威能,又如何能擋得住宋賢。
莫說他還帶了幾百名弟子,就是他一個人單槍匹馬而來,要拿下此山大陣也是手到擒來。
「你休說大話攪亂軍心。本宗待你等不薄,若沒有本宗,你們豈有今日,你們卻恩將仇報,投靠叛軍背叛本宗。等本宗大軍一到,就是你們死期。」
徐耀明心中雖已如掀起驚濤駭浪般,還是強行按捺住驚駭,硬著頭皮說了句狠話,隨後也不等答覆,便鑽進了大陣。
宋賢一聲令下,率領著眾人入了陣內,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抵抗,等到將大陣防衛光幕攻破後,裡間已人去樓空,他並未令人追擊,而是把眾人分為幾隊,各自去攻取御獸宗在邊西城的各處資源轄地。
烏雲蔽月,大雨傾盆。
永寧城,明月宗,昏暗的修煉室內,徐卓軒閉目端坐,耳聽屋外咚咚敲門聲響起,他睜開雙目,手一揮,石門無風自開。
明月宗二長老丁明德佇立其外,神色明顯異常說不清是激動還是緊張,不等徐卓軒詢問,他便連忙開口:「掌教,出大事了,御獸宗洪浩然前輩被殺害了。」
「什麼?」徐卓軒臉色一變,霍然起身,滿臉震驚的看著他:「怎麼回事?」
「是宋賢和楊士誠乾的。他們請了侯塞恩家族的元嬰修士,赫爾丹?侯塞恩伏擊了洪前輩,連同御獸宗長老許顯生。御獸宗另外兩名金丹修士佔元秋和龐士華也一同被殺害。」
徐卓軒臉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彷彿凝固了,足足沉默了好幾息,他才吞了下口水,緩緩開口:「訊息確定嗎?」
「確定,洪前輩。許顯生。佔元秋。龐士華的屍體殘骸都在雲行商會山門擺放著。截止訊息送來時,雲行商會已在集結兵力,將要對御獸宗發起攻擊。據說,赫爾丹?侯塞恩現就坐鎮執行商會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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