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參加伏擊者都死了,只有他這個和宋賢關係最好修為最弱的逃了回來,就不能不讓人產生懷疑了。
尤其是,他還是被宋賢網開一面才撿回一命,這件事早就被傳了出去。
宋賢也對外親口承認此事,現在坊間早已傳遍,人們私下談論時候,除了說江峰運氣好,宋賢知恩圖報外,也免不了帶些猜疑心理,畢竟陰謀論是人所共喜的。
於是御獸宗伏擊行為是被江峰洩露,洪浩然是被江峰間接害死,更有甚者,甚至傳言,江峰其實是渾元宗在御獸宗的探子。
這些話雖然沒人敢當著他的面說,但他已經感覺到周圍人對他的那種異樣。
這讓他有苦說不出。
「蘇榮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看問題應該出在玄元宗身上,魏無涯回了玄元宗山門後也是杳無音訊,按理說,西疆縣都這樣子了,玄元宗就算怪罪魏無涯處置不當,也該當派一個人下來處理。都一個多月了,玄元宗不僅沒派人來,連話都沒一句,這顯然不正常。」徐子明開口道。
他話音方落,一名弟子快步入了大殿,行了一禮後稟報,言御獸宗部署在秋月山營陣已被雲行商會和渾元宗攻破。
緊接著又有一名弟子來稟告,言明月宗所率隊伍已至雲行商會山門。
幾人神色越發凝肅,又是一陣沉默後,宋仲平終於開口:「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本宗該何去何從?是要留下來堅決抵抗,還是保留實力,暫避鋒芒,也該拿出一個決定了,不能總這樣拖延度日,貽誤時機。」
王玄皺著眉頭緩緩說道:「現在情況雖然困難,但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西疆縣是本宗賴以生存的大本營。離開了西疆縣,本宗便如浮萍之草,想要回來太難太難,得天時地利人和皆備,所以不到迫不得已,決不能放棄。」
宋仲平目光掃了幾人一眼:「諸位師弟還有其他意見嗎?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話,那咱們就同心協力,死守山門。」
「咳。」見沒人說話,一名兩鬢微白老漢咳了一聲開口:「如果玄元宗不肯支援,憑我們如何抵擋的住穆赫草原大軍,這不是以卵擊石嗎?」
「所以我認為當務之急是弄清玄元宗態度,若他們肯相助本宗守備西疆縣,那我們就死守到底。」
「若是連他們都沒把握能抗衡侯塞恩家族,不肯派人支援,我們也不必做無謂犧牲。」
「趁著現在穆赫草原大部隊伍還沒進入西疆縣,形成合圍之勢,應該儘快撤離以儲存實力,以圖東山再起。」
「如今局勢這麼亂,未來西蜀郡乃至秦國大勢會朝著什麼方向發展尚未可知,我們只要能忍辱負重潛伏一段時間,總會有機會重返西疆縣。
「若是在此拼掉了所有力量,那才真的一蹶不振,沒翻盤可能了。」
殿內再次陷入沉默,兩人表達完自己態度後,其他人都默然不語。
「王師弟和梁師弟所言都不無道理,大家若沒有其他意見,咱們還是先守住山門。江師弟,你立刻去一趟玄元宗,摸清他們態度,要快去快回。」
宋仲平做了總結髮言,他話音剛落,一名御獸宗弟子快步入內,行禮後開口。
「稟各位師叔,魏無涯前輩來了,現就在山門外。」
「快請。」聽聞此言,幾人都是目光一亮,宋仲平立馬開口。
「宋師兄,還是我親自去迎接吧!」王玄起身說道。
「也好。」
王玄轉身而去,很快,魏無涯來到殿內,其一改往日那般笑眯眯神色,面色透漏出幾分凝重。
「魏主事,你終於回來了。」見他入內,宋仲平等等紛紛起身相迎。
「我今日來,是帶著本宗掌教指令的。」魏無涯緩緩行至石階上,轉過身望著眾人:「侯塞恩家族背信棄義,將要入侵西疆縣,本宗雖切齒痛恨,但你們也知道現在局勢複雜,前線告急,實在抽不出人手相助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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