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是有人看見了綁匪的行動路線,向我們舉報,才協助我們找到了孩子。”
警察把薛小少爺交給薛家夫婦後說:“對方不願意透露姓名,孩子受了點驚嚇,沒有受傷。”
夫妻二人把孩子翻來覆去看了個遍,薛夫人就叫來私人醫生給兒子做檢查。
“綁匪叫鄭川,最近剛放出來,綁架您兒子估計是因為你們之間的私人恩怨。”
聽到這個名字後,薛賀之一怔,這個名字已經在他的記憶裡消失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快要忘記了。
處理完這件事後,薛賀之正打算回公司,卻在轉身離開時看見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一閃而過。
不知道剛剛是不是錯覺,他好像看見了薛淳。
“鄭川和薛賀之有仇。”祁軒擰開了一瓶水遞給薛淳。
薛淳“嗯”了一聲又解釋道:“當年薛賀之和鄭川是對手也是朋友,不過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久而久之二人的生意越做越大,但一山不容二虎,他們兩個都想方設法要將對方的產業置於死地,但又不能明著來,畢竟企業家嘛,口碑和聲譽還是要維護的。”
祁軒接過他喝完的水,重新擰上瓶蓋,“但後來還是鬧掰了。”
薛淳:“對,後來鄭川的生意有點要超越薛賀之的架勢,但偏偏就在那個時候,鄭川的兒子酒駕開車撞死了人,還被警察當場抓獲,鄭川各種求爺爺告奶奶找律師,好不容易給判了個無期。後來不知道是誰舉報說鄭川的兒子有過前科,還找了很多當年的受害人和家屬,經過一番折騰,鄭川的兒子就被判了死刑。
他的老婆也因為兒子死了,變得瘋瘋癲癲,而他本人也因為做了非法勾當而鋃鐺入獄,公司不久之後也正式宣佈破產,最近剛被放出來。當時的人都說薛賀之因為經常做慈善,所以得到上天眷顧,運氣好,誰和他成為競爭對手誰就會關門倒閉,現在想想估計和‘血屍’脫不了干係。”
祁軒聽後說道:“薛賀之至少在二十年前就見過‘血屍’,拜過青銅像,但這些年他做了很多慈善,有功德加身,所以不易被察覺。”
“那個時候我還太小,什麼都記不清了。”
“你不記得也很正常,你本就不和他們有過多的相處,更何況,薛賀之這個人的戒備心很重,而且他一定有幫手,或者說他是聽命於什麼人。”
祁軒說得沒錯,薛賀之當年只是個普通的生意人,既沒有修仙的根骨,也沒有逆天改命的氣運,如果不是有人幫助,那他只會是第二個劉老闆。
想到這裡,薛淳道:“真正想要那副畫的人不是薛賀之,我不知道那副畫對這個人有什麼用,但我猜他不希望我們能拿到,可我必須要找到那副畫。”
薛淳內心隱隱覺得自己一定是得罪過什麼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得罪,這個人恨他,所以才會在千年的時光裡也沒有化解對自己的怨氣,偷骨哨,盜骸骨,找古畫,這個人,每一次行動都像是衝著自己來的。
薛賀之又一次上了新聞,兒子在被綁當天就成功獲救,綁匪也被繩之以法,順利程度讓大家都在猜是不是他自導自演的一齣戲了。
“薛賀之這是什麼好運氣,兒子被綁了也能逢凶化吉!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跟張小婉一樣……拜了什麼不該拜的吧?”
看到新聞後,邵文向薛淳吐槽,因為解決了張小婉那件事,他最近心情很好。
薛淳心道想不到你還挺聰明,隨後敷衍道:“救回來了就好,總算沒耽誤薛小少爺的生日。”
邵文無所謂道:“小屁孩過什麼生日啊,都是去結交人脈的,聽說薛賀之還請了不少明星呢。”
薛淳手裡捏著一張精緻的卡片,看著上面有些歪歪扭扭的鉛筆字道:“薛賀之疼兒子是出了名的,排場大點也沒什麼稀奇的。”
邵文聽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心狠也是出了名的,說實話當年我們誰都不信你能幹出那種事來。”
當年薛賀之為了將薛淳順理成章趕出家門,對外聲稱,薛淳嫉妒薛小少爺,擔心這個親生的兒子與自己分家產,所以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想要害死自己的弟弟。
薛賀之不想追究他的刑事責任,只是把他趕出了家門,因為這個,導致薛淳那段日子過得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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