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發現腳盆雞船隊麥哲倫海峽附近，今日難得風浪小一些。半冷不熱的日頭下，“衛青號”與“霍去病號”正朝上官珩推演的方位高速行駛。
楊翊風此時剛和李清芷共進完午餐，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清芷，腳盆雞真來了十幾艘船？這麼多船跑車釐子海域來做什麼？他們的船在南美可是難得一見！”
又經過小半天的相處，楊翊風已經可以很自然地喊李清芷的閨名了，反正她也沒拒絕。
他之所以感到疑惑，是因為原時空歷史上小日子大規模往新大陸移民是1908年後的事，在此之前南美並不常見他們的船隻，更別說一大支船隊了。
“應當是運硝石吧？”李清芷有些不確定地猜測，她沉吟道：“他們的船隊排成一條長龍，具體有多少艘我也不清楚。但我在下風老遠就聞到他們船上好濃的硝味，應該是運了硝石礦無疑，有的船上則看著運的像是銅礦石。他們有艘貨船是全新的，又大又漂亮......”
“哦，是了！”楊翊風恍然大悟，“小日子缺硝。缺銅礦，而這兩樣在車釐子國都盛產，他們跑來進口一點也不奇怪！”
在這個年代，車釐子國是全球唯一生產天然硝石產國。不僅如此，車釐子國銅儲量也非常大，佔全球三成以上！這也腳盆雞工業特別是軍工生產急缺的資源，必須向外進口。”
“唉，希望能快點找到這群腳盆雞，要是讓他們跑了，我最起碼要懊悔一年！”楊翊風感嘆道。
小日子船隊於他來講，真正是最完美的目標啊！
首先是沒有良心上的負擔。
小日子不管是軍艦還是民船，他都可以毫無顧慮地擊沉，即便有活下來的，他也能毫不猶豫地滅口。
這年代的龍國人，揍小日子能有什麼錯？他打得心安理得。
然後便是列強裡，小日子離他最遠，在南美的勢力最弱，最適合他這種還沒出新手村的選手刷經驗了。
他此刻只希望小日子的船夠大，夠多！讓他好好賺一波海幣和鋼鐵！
李清芷眼底水波瀲灩，目光裡流淌的溫暖與柔情，幾乎就要滿溢位來。
這半日來，她一顆芳心全牽掛在這男人身上，更能敏銳察覺他談笑風生表象下一直緊繃的神經。
她親眼所見，幾乎每隔幾分鐘，他就要陷入幻得幻失的焦急和糾結之中。待回過神來，便會問手下小日子船隊訊息。而每次得到暫未發現的答覆時，那失落的情緒她看著都心疼。
偏偏他還一直強擠笑容安慰自己，說即便追到天崖海角，就是追到腳盆雞本土，也一定會把這些倭船擊沉。讓她不用擔心回去會受到小日子報復。
她知道他這都是為了替她報仇，也是為了她歸途和在南洋的安全。這輩子她是第一次見有人為了她如此殫精竭慮，如此不顧一切。她想，恐怕連她原本最親的人，她母親和妹妹也做不到這樣吧？
此刻她內心幾乎被感動與柔情塞滿，只留有一絲絲的幽怨：為什麼他不能先表明心意呢，只要他答應會提親，她什麼都願意的啊。
楊翊風習慣性地忽略李清芷眼中快要拉絲的柔情蜜意，繼續把這歸結於桃花眼看人的錯覺。
他又一次陷入幻想的呆滯之中，幻想小日子這次是把國內的遠洋輪船全派來了，“衛青號”與“霍去病號”一艘艘的擊沉，他海幣一筆筆地到帳，最後一戰收穫幾十萬海幣，直接夠他爆出幾十艘無畏艦......
另一個念頭卻又再次遏制不住地生了出來：小日子船隊走的根本不是這個方向，他永遠追不上了......
他的海幣要花完了啊，再不入賬，坐吃山空的他真得去當海盜了。
他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媽個巴子，若是上官珩預估失誤，小日子不走這方向，老子就帶艦隊去麻六甲，堵他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