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人物是這樣說的......”楊翊風模仿起了某個大人物的語氣:
“咱們跟潘帕斯對峙這麼多年,誰知哪一天就會打起來,這一打必須就是全面決戰!”
“咱們需要大批次的登陸艇!咱們需要掩護大軍佔領那些廣袤的海岸線,需要佔領那片上帝眷顧的富饒草原!”
“可不打仗的時候,這些專業登陸艇只能趴在海港吃灰,甚至是生鏽腐爛!不能創造任何價值!”
“相反還要消耗本就拮据的海軍軍費,因為機器是需要保養的!”
“為何不把它們便宜出售給漁民?平時用它們捕魚,創造經濟收入。等到了戰時,立馬就能送著咱們的小夥子衝灘!連駕駛員都不用我們自己培養!”
“這是何等高瞻遠矚的智慧!”雅各布聽完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人都在發顫。
“既減少財政壓力,還能為人民謀利,真正的一舉兩得啊!不愧是我車釐國海軍的領導者!”
他眨眨眼,試探著問:“這樣偉大的策略,難道是海軍部長,尊敬的維克托?曼努埃爾?拉馬斯閣下提出的?”
楊翊風聳聳肩:“我可什麼都沒說!”
他補充了句,“不是不相信市長先生,只是我這裡很多事都是國家機密,說多了是在害你!”
雅各布趕緊點頭:“我懂,我懂!不該知道的不能知道......”
隨即兩人彷彿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有了些默契地意味。
想起李清芷艦隊再過十幾日就要拔錨起航,楊翊風便用叮囑的語氣對雅各佈道:
“市長先生,遠洋船廠給海軍造的船再過些日子便要交付了,海軍的人會直接開走它們。去向都是絕密,叫政府的人不要東問西問!至於民間的人,不用管他們怎麼說...若有人問起,便說軍事機密,無可奉告,瞎打聽小心被當間諜!”
雅各布此時早已將楊翊風當成海軍部長大人的代言人,對他的話自然是全盤接受,欣然道:
“楊總放心,我們政府的人都是知道輕重的。知道不該過問的事不問,不該管的事不管!您就放心好了,我絕對不叫車釐子海軍在這的大計受一絲一毫影響!”
隨即他感慨道:“我去年大半時間都在阿美莉卡的紐約市考察城市建設,竟不知本市造船業發展如此的快!以前對楊總的船廠疏於照顧了,不知遠洋造船廠如今可有哪些困難?政府可以為您做些什麼?”
考察城市建設?蓬塔阿雷納斯上到八十老人,下到剛會走的孩子,誰不知道他市長大人拿著政府公辦經費出去旅遊了?
但這跟楊翊風沒什麼關係,他巴不得海外全是那種拿錢辦事的魂淡。
對著雅各布誠懇道:“市長先生,您也知道,我這邊全都是軍事機密,我造的每一艘軍艦都關係到我們車釐子國與潘帕斯雄鷹未來決戰的勝敗!關係到我們未來幾十年的國運!”
雅各布嚴肅地點頭,這時代每一艘軍艦都是國之重器。所以楊翊風說他造的每一艘軍艦都關係未來的國運,這一點都不誇張。
遠的不說,就說他們原來的宗主國鬥牛國吧。先一場海戰敗光無敵艦隊,丟掉“日不落帝國”的皇冠。前兩年對鷹醬又一場海戰失敗,直接由一個橫跨南太平洋與東亞的世界級大國變成一個可以隨意嘲笑的三流國家。
可楊翊風接下來的話幾乎讓他驚得跳了起來。
“可是啊!”楊翊風佯裝嘆氣,“咱們蓬塔阿雷納斯有敵國間諜啊!還是一個組織龐大的團伙間諜!總部就在市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