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他看著楊翊風道：“都參觀得差不多了，我們找個地方私下談一談？我有些想法需要同你交流交流。”
“樂意之至！”楊翊風的笑容如沐春風，他知道大訂單上門了。
......
辦公室內，分賓主落座。几案上茶水。咖啡。果盤。各色軟糖還有冷凍保鮮的車釐子擺得滿滿當當。楊翊風特意開了一瓶好年份的瑪歌，替卡洛斯倒上一杯。
“楊，”卡洛斯優雅晃動高腳水晶杯，嚴肅地看著他。
“去年8月底，我就知道你們船廠了！你們當時給我國海軍部發了軍艦訂單邀約，說你們什麼船都能造，還附了一艘戰列艦的引數是不是？”
楊翊風點點頭。
不只鬥牛國，這世界能叫出名字的國家他幾乎都發了電報。那時為了完成第一個支線任務，確實有點病急亂投醫了。
“楊，海軍部所有人都覺得這是異想天開，是不可能完成的設計！只有我一看就堅信，統一主炮口徑是未來主力艦的發展趨勢！只是......即便是當時的我，在看到這樣一級戰艦是家剛剛鬧出笑話的船廠所設計，也隨手就扔進了垃圾桶！”
“抱歉，楊，但一艘2萬噸郵輪下水就斷了，當時在鬥牛國確實是個大新聞，連小學生都知道......那時的我確實沒法信任你們的造船技術！”
楊翊風聳聳肩，表示理解。換作是他，誰要勸他去當初的遠洋造船廠買船，他非要破口大罵他居心不良不可。
“卡洛斯將軍，您知道的，同行是冤家......”
那個被同行收買工人做手腳導致事故慘案的劇本，楊翊風已潤色到了3.0版本，他今天不得不帶著回憶與沉痛之色又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卡洛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實際上，在我得知撞斷那兩艘軍艦的漁船是你們船廠造的之後，我就知道其中一定有誤會！連漁船都如此堅固，郵輪又怎麼可能下水就斷？”
“楊，你那艘戰列艦叫無畏號是吧，賣不賣！”
終於到正題了，楊翊風精神一振：“賣！當然賣！200萬英鎊一艘！”
卡洛斯點點頭，這個楊總倒是沒有獅子大張口。
一萬八千噸的軍艦，200萬英鎊不能說便宜，但也談不上多貴了。他們海軍部的人仔細核算過，如果按紙面上的引數找約翰牛採購，約翰牛又真的能造出來的話，起碼也是要200萬英鎊的，只會高不會低。
沉吟半晌，他終於下定了決心，鄭重地看向楊翊風：“楊，如果你們的這艘戰艦真的能安全下水的話，我代表我們鬥牛國訂一艘！”
楊翊風心中吐槽，之前說了那一堆信任我的話，臨了還是怕它下不了水？！
還有，訂一艘是什麼鬼！老子連瑪歌都開了，你就訂一艘？！
他面無表情道：“一艘不賣，兩艘起訂，三艘九折！”
好不容易碰見個願意買戰列艦的，買一艘就想跑？
卡洛斯目瞪口呆：“楊！買戰列艦又不是買萵苣，哪有一買一堆的！超貴的好不好！！還買三艘？540萬英鎊！我們王室都得當褲子！！！”
老實說，他有點動心。
這樣效能引數前所未有的戰列艦，均價才180萬英鎊1艘，按他們的估算都快逼近造船成本了！
可他們鬥牛國去年財政收入才96，700萬比塞塔，換算成英鎊也就23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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