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
“只要我對你好一點點麼？”
他鬆了鬆先前將蘇意歡抓得死緊的手，輕聲問。
可馬車內卻沒有回答。
“怕你醒來以後沒膽再提，所以……你要是有別的話，不若干脆一起趁著醉意說盡了。”
他的問題丟擲去，又是沈寂了好一會。
蕭楚卿垂眼看她，“蘇意歡？”
蘇意歡已然止住了哭聲，“嗯，我不會太麻煩你的，我會學著保護自己，自己學一身能養活自己的本事。”
蕭楚卿的喉結滾了滾。
“所以現在我只要你的一點點好，一點點就夠了……”
馬車內長久的安靜下來，正叫人以為不會再生其他動靜了的時候，疏忽卻出現一道輕若鴻毛的聲響。
像是雪粒子敲響青石板，像是木車輪碾過鵝卵石，又像是極其無奈，渾然沒有辦法，只能臣服妥協的嘆息。
“好，知道了。”
*
回府以後，蘇意歡鬧了一會，像是拉犁的牛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再動彈不得了，任誰喊誰叫，都沒有半分反應。
而等她睜開眼，恢覆生機，已然是三天後的事情了。
明媚的日光透過支開的窗子灑在綢緞被面上，床上的蘇意歡沈沈地伸了個懶腰。
這一覺睡得可真是痛快！
她渾身都在叫囂著爽快。
但等她坐起身，才發覺腰痠胳膊疼的。
她握拳開始往肩膀上捶打，同時，一堆雜亂無章的畫面劈里啪啦湧入腦海，撞得她腦袋一陣酸脹。
湘雲端著茶水進門，見得蘇意歡坐了起來，立馬放下手頭的東西跑了過來，跪在床邊，“意歡！你醒啦！”
“湘雲……我這是怎麼了？”蘇意歡茫然地看著湘雲，還在試圖捋著腦袋裡那團畫面。
湘雲臉上的顏色頓時變得十分覆雜，“意歡，你不記得了？”
“一點都不記得了？”
蘇意歡忽覺不妙，俯身抓住湘雲的肩膀，“我喝醉了？”
湘雲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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