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跟著靳璃走出了研究院的大門。
夜風迎面吹來，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站在臺階上，仰起頭，看著頭頂漆黑的天幕。
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只有厚厚的雲層，把所有的光都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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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江映緋把自己關在酒店房間裡，哪兒都沒去。
第一天，她還在憤怒。
她把房間裡的東西砸了個遍，她罵秦止語，罵了一整天，從早上罵到晚上，嗓子都罵啞了。她罵她混蛋，罵她不是人，罵她忘恩負義，罵她狼心狗肺。
靳璃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發瘋，沒有攔她。
等她罵累了，癱在床上喘氣的時候，靳璃遞過去一杯水。
“喝點水吧，嗓子都啞了。”
江映緋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床頭櫃上。
“她憑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她憑什麼這樣對我？”
靳璃沒有回答。
第二天，憤怒變成了憋屈。
江映緋不再罵了，她開始打電話。先打給藍韻，電話響了幾聲就接了。
“江少董。”藍韻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客客氣氣的。
“秦止語在哪裡？”江映緋開門見山。
“秦總出國了，具體在哪裡我也不清楚。”藍韻的聲音很平穩，“她走之前把工作都交接給我了，您要是有公司的事，可以直接問我。”
江映緋掛了電話，又打給諾安研究院的人。電話轉了好幾個人，每個人的回答都差不多——“秦總不在”“秦總去哪裡了我們不知道”。
一個兩個這麼說，她不信。
所有人都這麼說，她不得不信。
秦止語是真的躲著她，鐵了心不見她。
江映緋把手機扔在床上，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靳璃坐在旁邊，輕聲說：“緋緋，要不我們先回國吧？你在這裡耗著也沒用。”
“不回。”江映緋的聲音悶悶的，“我就不信找不到她。”
“你找了三天了。”靳璃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藍韻不知道，研究院不知道，連她秘書都不知道。她要是存心躲你，你翻遍整個國家都找不到。”
江映緋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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