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江映緋和女
江映緋睡著了。
可她睡得並不安穩, 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被角。
夢裡全是秦止語。
那些畫面斷斷續續的，像一部被剪得亂七八糟的電影, 在她腦海裡反覆播放。
一開始是好的, 秦止語穿著家居服，頭髮散在肩上, 坐在床邊低頭看她，手指輕輕地撥開她額前的碎髮，神色溫柔得讓她想哭——
“很難受嗎？”聲音低低的，帶著她記憶裡那種特有的溫柔。
夢裡的她躺在床上，發熱期燒得她渾身發燙。她皺著眉，別過臉去，不耐煩地哼了一聲。可秦止語沒有生氣, 只是俯下身，嘴唇貼上了她的後頸。
那種酥麻的感覺從後頸蔓延到全身, 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秦止語……”她叫她的名字，聲音軟得不像自己。
秦止語應了一聲，把她抱進懷裡, 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資訊素溫柔地包裹住她。
“我在。”秦止語說，“我一直都在。”
夢裡的畫面忽然變了。
秦止語站在門口，表情冷得像一塊冰, 毫不猶豫的轉身要走。
“秦止語！”她衝上去，從後面抱住了她, “不準走！”
秦止語沒有回頭，聲音很平靜，“江映緋, 我們已經結束了。”
“沒有結束！”她死死地抱著，把臉貼在秦止語的後背上，“我改了，我真的改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求你了……”
秦止語沒有回應。
遠處傳來一個聲音，柔柔的，帶著笑意。
“秦止語，我們回家。”
江映緋抬起頭，看見了靳璃，她站在走廊盡頭，手裡牽著一個小女孩。小女孩仰著臉看著秦止語，笑得眼睛彎彎的，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媽媽”。
秦止語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她笑了，蹲下身張開手臂，小女孩立刻撲進她懷裡，摟著她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媽媽，筠筠想你啦。”
秦止語抱著孩子站起來，看都沒看她一眼，和靳璃一起走了。
“她是我的！”江映緋衝上去，伸手去抓，“把她還給我！”
可她什麼都抓不到，指尖穿過了空氣，只剩下越來越遠的背影。
一家三口消失在走廊盡頭。
江映緋蹲了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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