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是不是很舒服？”
秦止語的手指頓了一下，沒有回答。
江映緋抬起頭，眼眶還紅著，嘴唇上還有一道淺淺的齒痕。她看著秦止語，嘴角翹了一下，“你不說我也知道。”
秦止語垂下眼睛，把她的頭按回自己肩膀上。
“江映緋，你能不能管住那張嘴別說話。”
江映緋哼了一聲，乖乖把臉埋回去，手指在她腰側畫圈。
安靜了大概半分鐘，秦止語開口了，聲音恢覆了那種冷淡的調子。
“收拾一下，回去吧。”
江映緋的身體僵住，她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著秦止語的側臉。
“你說什麼？”
“我說你收拾一下，回去睡覺吧。”秦止語沒有看她，聲音很平，“已經很晚了。”
江映緋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不是害羞，是氣的。
“秦止語，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秦止語鬆開摟著她的手，往旁邊退了半步，“你該回去了。”
江映緋站在原地，瞪著她，胸口劇烈起伏著。
“你睡完就不認人了？”
秦止語的眉頭皺了一下，“別說這種話。”
“我說錯了嗎？”江映緋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拔高了，“你剛才那樣對我，現在讓我回去？秦止語，你把我當什麼了？”
秦止語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
“是你自己非要來的。”
“我……”江映緋被噎得說不出話，氣得眼眶都紅了，“我是自願的沒錯，可你……你也不能這樣啊……”
秦止語沒有說話。
江映緋看著她再度恢覆冷淡的樣子，心裡的委屈和憤怒攪在一起，堵得她喘不過氣。她咬了咬嘴唇，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轉身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了下來。
“我不走。”
秦止語轉過身看著她。
“江映緋——”
“我不走。”江映緋重複了一遍，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著，“我沒力氣了，走不動。你愛怎樣就怎樣，反正我不走。”
秦止語靠在辦公桌邊沿，按了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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