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
江映緋的眼睛更亮了，“那你多吃點。”
她自己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蒸餃，含糊地說：“這個也不錯，你嚐嚐。”
秦止語沒有說話，夾了一個蒸餃。
兩個人安靜地吃著早餐，辦公室裡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細微聲響。
江映緋一邊吃一邊留意秦止語的筷子。
秦止語夾小籠包的次數最多，蒸餃也吃了兩個，粥喝了大半碗，豆漿一口沒動。她在心裡默默記下來，不喜歡豆漿，喜歡小籠包和蒸餃。
記住了，下次就買這些。
秦止語抬起頭，皺眉看著她，“你看什麼？”
江映緋趕緊搖頭，低下頭繼續喝粥。“沒什麼，你多吃點。”
秦止語看了她兩秒，沒有追問。
吃完早餐，江映緋主動收拾了殘局，把盒子疊好裝進袋子裡，又拿了紙巾把茶几擦了一遍。動作不算熟練，但做得很認真。
秦止語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沒有說話。
江映緋收拾完，轉過身，發現秦止語已經在看手機了，眉頭又皺了起來。
然後秦止語放下手機，抬起頭看著她。
“你該走了。”
江映緋的笑容僵了一下。
“馬上要上班了，一會兒有個會要開。”秦止語的聲音恢覆了那種公事公辦的調子，“你先回去吧。”
江映緋站在那裡，看著秦止語那張恢覆了冷淡的臉，心裡堵得厲害。明明剛才一起吃早餐的時候還挺好的，怎麼一轉眼又變成這樣了。
她把紙巾扔進垃圾袋裡，擦了擦手，繞過辦公桌走到秦止語身邊。
秦止語抬起頭，還沒來得及開口，江映緋已經坐到了她腿上。
“你——”
“你什麼你。”江映緋打斷她，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腹部，聲音帶著委屈，“你昨晚折騰得太狠了，我現在還不舒服，你親我一下當補償唄。”
秦止語的手僵在她腹部，沒有動。
“江映緋，你下來。”
“不要。”江映緋搖頭，伸手捧住秦止語的臉，“你不親我，那我親你好了。”
秦止語偏頭想躲，江映緋的手不肯松，捧著她的臉，嘴唇湊上去，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帶著一種刻意的溫柔。
秦止語的身體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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