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筠咬著嘴唇，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搖頭。
“不好。”
“為什麼不好呀？”
“筠筠的媽咪只有一個。”筠筠的聲音小了下去，“要是叫別人媽咪，媽咪會難過的。”
江映緋的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筠筠看了她一眼，低下頭，手指揪著自己的裙襬。
“阿姨，你是不是想做筠筠的媽咪？”
江映緋楞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問。
“筠筠不想叫別人媽咪。”筠筠的聲音更小了，帶著一絲委屈，“媽咪說筠筠只能叫她一個人。要是叫了別人，她就不理筠筠了。”
江映緋看著筠筠低下去的小臉，心裡又酸又澀，靳璃那個混蛋，又拿這種話嚇唬孩子。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句“你媽咪騙你的”嚥了回去。
“那好吧。”她的聲音放得很柔，“那阿姨不當你媽咪了。”
筠筠抬起頭看著她，眼睛裡還有一點水光。
“那阿姨給你當乾媽好不好？”江映緋換了一個說法，“乾媽就是除了媽咪之外最親最親的人。不用叫你媽咪，但是可以像媽咪一樣對你好。”
筠筠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
“什麼是乾媽？”
江映緋想了想，解釋道：“就是很親近的人。乾媽可以陪你玩，給你買好吃的，帶你出去玩。你生病了乾媽會照顧你，你開心了乾媽也開心。”
她頓了頓，又說：“你不用叫媽咪，叫乾媽就行。”
筠筠歪著頭想了想，似乎在理解這個新概念。
“那……乾媽和媽咪，哪個更親？”
“當然是媽咪更親。”江映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乾媽就是比阿姨親一點，但沒有媽咪親。你還是有你的媽咪，多了一個乾媽疼你，不好嗎？”
筠筠咬著嘴唇，想了好一會兒。
“那乾媽會給筠筠買冰淇淋嗎？”
江映緋笑了，“會，偷偷買，但只能吃三口，剩下的乾媽幫你吃。”
筠筠眼睛彎了彎，想了想，終於點了點頭。
“那好吧。”
江映緋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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