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會員名單裡,沒有施媛媛的名字。”齊奇早開啟電腦中的Excel查過了,“但是,我有個猜測,黃老師的健身卡是媛媛的卡轉過來的。”
齊奇分析道,“大多數會員卡的有效時間是一年或二年或三年,而黃老師的卡的有效時間只有半年多。這和‘去年年底’媛媛辦卡的時間對上了,加起來的有效期是一年。”
阿球同意齊奇的分析,“記錄上說,媛媛當時沒有請教練,幾乎是每天下午4點,去自由鍛鍊一個小時,黃老師記錄,媛媛跟她說最喜歡的是橢圓機,沒那麼辛苦。”
齊奇對那個健身房很熟了,一說到橢圓機,腦中就能立刻想起它們的位置,正對著玻璃房。這個時候,她很想找米蘭達或是那個很八卦的前臺小姑娘幫忙,查一查去年年底媛媛去健身房的時間段內,玻璃房的課表和代課老師……但是她說出來的話居然是:
“阿球,我們停止吧。我不想參與了。”
電話那邊的阿球楞了一下:“為什麼?”
“這件事,和我們有關係嗎?”
阿球沒有回應。
“既然警方都斷定,媛媛是完全自主地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這不就足夠了嗎?無論是出於怎麼的原因,都是她的隱私,我們也應該尊重一下吧……”齊奇越說越小聲,最開始的時候,最好奇的明明是她。
“你是不是怕面對任之初的真面目啊。”阿球一針見血。
怎麼不是呢,當聽阿球說到黃老師的資料上還專門記了一筆“任之初在那個店工作三年”了,齊奇就不想再查下去了。
“那你不要查了,但你不要管我。”阿球結束通話了電話。
阿球居然沒有暴跳如雷,但她的聲音裡有一種對齊奇的失望。
齊奇對自己也很失望。
齊奇的房間,任之初是來過的呀。他的笑容那麼燦爛,他幫她照顧了齊怪。
齊奇最不願意面對的就是“我要懷疑和推翻一個我曾經信任甚至發生萌動的人……”
如果繼續查下去,任之初和媛媛多多少少是有關係的吧。無論他有心還是無意,他都是那個健身房裡比較耀眼的一個存在:最受歡迎的教練,為人親和幽默,很多會員慕名抄遠路來健身,花邊新聞隨時找上門……
他愛貓,而媛媛是辦了卡才開始養貓的……他們在同樣的一個幾百人的愛貓小組……有同樣的手機殼……
單單說任之初,可疑的事已經很多了。
他,曾經有經濟能力住在齊奇的小區,月租金大幾千。一個健身教練,她無法想象僅靠薪資,他可以擁有他朋友圈裡曬出的生活。齊奇自己的小房子是父母雙方出於“非完整家庭的虧欠”心理,集資給她湊的首付,現在的齊奇,吃力地還著月供,錢是一毛一毛數著花的,還好有爸媽隔三差五的“物質慰問”,才不至於讓齊怪變瘦。任之初賣iPad的渠道,不是發發朋友圈搞個閒魚賬號那麼簡單,而是透過一個看似早已形成規模的熟人渠道……
那個“二手找三爺”為她開啟的,不是倉庫的小門,而是未知世界的大門啊。
即使是這樣,齊奇仍不死心。她多麼希望自己沒有找到小黑這一家。她多麼希望阿球不認識黃老師。那麼,她是不是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談一個戀愛了呢……
她看向齊怪的貓糧機,“如果說小黑家是我為了接近任之初故意找上門的,那麼一開始,任之初真的是從天而降的,這個總叫‘緣分’了吧……”
處理完小灰的屍體,半夜睡不著的任之初,總是莫名其妙地聽到貓叫聲。
“喵嗚……喵嗚……”
空靈,悠遠,還有一些怨念。
還好開燈看了一眼,是那個發了瘋的貓糧機!
不行,要找個地方,把這個破機器趕緊送走。送給完全不相干的人,送到一個很遠的地方。
。來起索檢,組小貓救貓個各了啟開初之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