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花
“我覺得你想。”聞夏歪著頭笑。
“我不想。”江予辭挑了下眉,無動於衷。
“話別說這麼絕嘛,商量一下唄?”聞夏眨眨眼,大手一揮,說,“我們可以等價交換的。”
“哦?”江予辭像是來了點兒興致,似笑非笑地盯著聞夏,“怎麼交換,你說來聽聽。”
聞夏靠在店門口的樹幹旁,左右環視一圈,說:“你答應我一件事,這周圍的東西你隨便挑一樣我買來送給你怎麼樣?”
“隨便挑?”江予辭挑起眼皮環視一圈,調侃道,“這麼有錢嗎,夏老闆。”
“有點小錢。”聞夏低低笑了兩聲,“怎麼樣,有興趣嗎?”
江予辭微微低著頭,做出一副思索的樣子,聞夏頓覺有戲,暗暗地搓了兩下手。
片刻,就在聞夏以為江予辭要欣然點頭的時候,這混蛋低低笑了一聲,無情地說:“沒有呢。”
聞夏眼眶微微睜大,不滿道:“江予辭,你耍我呢?”
“也沒有。”江予辭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坦然自若,雲淡風輕。
聞夏閉了閉眼,忍住沒有對他使用武力。
晚間日落後餘暉蔓延開來,長街上熙熙攘攘,人來人往,小卷毛似乎有點困,打著哈欠抓住了江予辭的襯衫衣帶。
江予辭順手把他撈起來,抱在懷裡,摸了摸臉。
“走了。”江予辭回過頭吱一聲,也不知道是在跟聞夏說,還是在跟路懷安說。
路懷安預設是在跟他說,跳起來揮了揮手,動作有些滑稽。
回嘉禾灣別墅區的路上,聞夏仍舊不死心地試圖說服江予辭,江予辭不知道有沒有聽清她的話,只一味地笑著。
不反駁也不應答。
抵達小卷毛家別墅門口時,聞夏剛抬起一隻腳,江予辭就轉過身,幽幽地關上了院門,瞇起眼睛像是一隻狐狸,眼底滿是逗弄的愉悅。
“這不是待客之道吧,江予辭。”聞夏瞥了院門一眼。
“今天小店休業,概不待客。”江予辭聲音拖沓,尾音上揚。
聞夏眼睫低垂思索了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什麼壞招,扯著嘴角笑了一下。
江予辭把小卷毛放臥室裡睡下回到庭院時,院門口已經沒有了聞夏的身影。
“這就放棄了?”江予辭稍稍偏了下腦袋,低笑道,“嘖,不像是她的風格呀?”
想了想,江予辭沒有回屋,而是拉了個竹椅放在石桌旁,悠悠地靠了上去。
他身高腿長,今天又穿了件酒紅色的藝術款襯衫,歪在椅子上,雙腿耷拉著,腳尖點地,襯衫上酒紅色的長布條鋪散在地上,瞧著邪魅又勾人。
他閉著眼睛小憩,片刻之後,耳邊倏地傳來一陣輕淺利落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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