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尋這才知道藍傾騙了自己,但是也理解藍傾為何用假名字,也許是到了叛逆期,白尋就是不聽勸,斬釘截鐵要嫁給藍傾。
這話白芳華都替白尋感到羞恥,更是將白尋關了起來,命人寸步不離的看著,再也不許出門,直到找到合適的夫婿嫁出去。
“藍傾,你好久沒去見白府那個二小姐了吧?”。
班扶與藍傾出來辦事,突然想到最近藍傾好似都沒有再出去過,便好奇問道。
藍傾看了眼班扶“你跟蹤我?”。
班扶趕緊搖頭“人與人之間最基礎的信任還是有的,只是我看你最近做事有點心不在焉的。”。
藍傾放慢了腳步,回想自己做什麼事心不在焉,為什麼自己都沒感覺到,應該不會是因為那丫頭吧?
想到這藍傾皺眉,他怎麼會喜歡那種單純沒心機沒閱歷的女人。
“可能有些疲憊吧,最近醉春樓鬧事的人比較多,需要交保護費的也多,有點累。”。
班扶也不懷疑,但是還是追問“那你為啥都不去見她了,你不喜歡她?”。
藍傾看著班扶一本正經反問班扶“我怎麼可能喜歡她?”。
班扶看著藍傾有些羨慕,真是長的好的人眼光都高,白府二小姐那麼標誌有靈氣的姑娘都看不上,興許是看得多了,班扶湊近藍傾。
“你能不能細細跟我說說你的風流韻事。”。
不出意外的招來一頓白眼,班扶嘿嘿笑了,說正經的“雖然你不喜歡那丫頭,但是王爺覺著那丫頭有用,你怎麼考慮?”。
藍傾不說話,班扶又繼續道“話又說回來了,雖然是為王爺辦事,但也是你的終身大事,你比我幸運,不是從小沒了家,如今有白府攀附,何不努力一把呢?也不必再過這種膽戰心驚的日子。”。
也是掏心掏肺的跟藍傾說實誠話了,藍傾也坦白表示。
“人各有志,我可不想攀附白府,再說了白家應該已經知道我是誰了,怎麼可能允許女兒嫁給我這樣一個人,在浪費那個精力也沒有意義,倒是你,我前天看到知知從一京官家裡出來,你要小心才是。”。
班扶點頭表示認同,又道“我不耽誤她找心上人,她能找到情投意合的我也會很開心的。”。
藍傾站住看著班扶,他實在無法理解這人的腦回路,怎麼會把自己心愛之人拱手讓人,還說的這麼輕鬆??
班扶卻一臉單純的看著藍傾,藍傾也只能無奈搖搖頭。
而正如藍傾所說,白家已經知道藍傾的底細,便找了藍傾,也是無奈之舉。
這丫頭也是倔強,在家裡不讓出去就尋死覓活,實在是擾的家宅不寧沒有辦法,白芳華只能招來藍傾,希望藍傾可以當面解決這件事,至於條件自然隨藍傾開。
白芳華也是第一次見到藍傾,看這身段確實有些驚訝,也,倒是也理解自己妹妹為何如此鍾情於藍傾,只是好皮囊並沒有什麼用,尤其是男人。
隨即叫了藍傾坐下,給其倒了茶。
藍傾坐下並未喝茶,看著白芳華並未開口問,也大概知道白芳華為何叫自己過來。
半晌,還是白芳華先開口說了自己叫藍傾來的緣由,並要求藍傾不再接觸自己的妹妹,雖然做這種事很上不得檯面,但是白老爺子開口了,自有他的道理,白芳華也只得照做。
藍傾聽到這話只覺著好笑“恕我冒昧,不知道我這樣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白芳華聽到這話,斜眼上下掃量了下藍傾,心道,終究是見識淺薄之人,難以上的了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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