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扶看著知知的背影嘆了口氣,藍傾走了過來。
“她喜歡你。”
班扶皺眉看著藍傾“喜歡?”。
“你。”。
班扶不信,喜歡一個人是這個態度?不應該是像她這樣嗎?班扶並不知道藍傾情場老手的身份,自然也不相信藍傾說的話。
白尋卻因為藍傾的一點點小伎倆,便對其念念不忘,只是上次出去之後被發現了,如今看的更嚴,也不讓其出門,無聊死了,沒事就去找白洛。
“真羨慕你可以隨時出去找藍大人,而我卻不能去見那個人。”。
“誰?”。
白尋想了想,哦自己還真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忘記問了,就是上次爹過壽跟班扶一起來的,我也沒問叫什麼。”。
白洛一聽“忘記問了?”隨即看向白尋“你上次去見他了?”。
白尋這才知道自己說漏嘴了,求著白洛不要告訴別人。
白洛自然不會說“他既然沒有名份,那無論他是誰,你們都是一路人,不要想那些沒用的了,聽母親說,金陵趙府的公子年紀正好,也到了嫁娶的年紀,正找官媒婆呢。”。
白尋一聽急了,看著白洛“你不會是說我娘打算把我嫁過去吧?”。
白洛沒有說話,白尋便知,十之八九是的了,“我就算一輩子不嫁人,也不想嫁給這些人,哪有一個過得好的,不過是硬撐罷了,這輩子也就完了。”
白尋經常跟著母親去應酬這些命婦,實在是找不出哪一個可以讓她感覺有一絲幸福的人,至少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為什麼我們不可以像男人一樣可以有三妻四妾呢?”。
白尋的話直接逗笑了白洛,又覺著有些傷感“哪裡又有公平可言的,無論男女沒有世家做背書,也不過都是別人利用的棋子罷了,只不過我們比他們稍微強一點,但是又能強到哪裡去,只不過儘自己能力,讓自己多一點自由罷了。”
白洛也不是不明白為什麼她可以出去,尋兒卻出不去,她生來就與白尋的路不同,從小便學習識字,就已經規劃好了她今後要走的路線,只是她不願意往那方面想,也或許若真的可以,就這樣被利用著嫁給自己心愛的人也可,這也許已經是她最好的出路了吧。
而此時藍城正在白芳華書房。
“這是江南那邊送過來的雲錦,我想著你現在也是官員,又得皇上看中,穿的太寒酸也不合適。”。
藍城看著那上等雲錦,直接拒絕了,“多謝白大人好意,只是晚生只是一介普通小官,實不敢當。”。
白芳華勸解,但藍城拒絕堅定,白芳華也不好在說什麼。
“你今後是什麼打算?”又問其仕途。
“走一步看一步吧,若能為民請命那就更好了。”
白芳華若有所思,“年輕人果然有志氣,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
藍城道謝,其實他與白芳華沒什麼可說的,道不同不相為謀,從一開始藍城就感覺到了,所以白芳華想讓他寫推薦信,他也拒絕了,他並不想與白芳華同流合汙,閒聊幾句便告辭離開了。
白尋聽說此事卻異常生氣,去找白洛“那個藍城是什麼天外人士?哥哥只是讓其寫封推薦信給一個遠房親戚,好來京城辦事都不願意。”。
“他潔身自好。”其實白洛能理解藍城,一旦手上沾上灰就擦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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