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愛人,被迫娶妻
藍城盯著曲懷遠,等曲懷遠說話,怪怪的樣子,讓曲懷遠實在難以開口。
但是藍城早晚是會知道的,索性說了出來。
“就是白家,那個小公子白飛,說自己姐姐。”曲懷遠也不管了“不久便會入宮。”。
藍城眼神閃爍了下,楞在原地,曲懷遠叫他都沒聽見。
曲懷遠不放心趕緊走到藍城身旁,怕藍城悲傷過度倒下,伸手去扶,剛想要說話,被藍城輕輕推開了。
“我沒事。”藍城的聲音很小,小到曲懷遠差點沒聽清,曲懷遠沒有再上前,他也知道此刻藍城需要安靜,只是在一旁默默守著。
藍城緩緩走到一旁階梯處,扶著牆坐了下來,身形被巨大的悲傷覆蓋,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他早有預料了,應該有心理準備的,可是此刻也如同窒息一般,難以呼吸。
藍城只是坐著,從日出坐到日落,不吃也不喝。
曲懷遠小心翼翼靠近藍城,想讓其說點什麼,砸點東西也行。可藍城的身體就像被禁錮住了一般,什麼都做不了,一動不動,曲懷遠也只能嘆口氣,他也幫不了藍城什麼。
第二天便有了旨意,像是特地等藍城回來一般,將他死死的壓在皇權的下面,不得喘息。
自從不能與藍城見面,白洛便知道自己與藍城已經沒了希望。但是她多麼希望藍城可以來找她,帶著她走,去哪裡都行。
聖旨隨著白洛一滴淚,一同落入白洛身體,再也沒了任何生的希望,無論她多努力,還是無法逃脫命運給她帶的一生的枷鎖。
算了,罷了。
呆滯的任人打扮送入皇宮內。
李啟在得到訊息時,拍案而起,“無恥之徒。”。
李啟本就想利用藍傾,與白家搭線,好助他回京,結果沒想到白巖竟然來這一手背叛自己。
而史從早已得知此訊息,雖然白家小姐進宮,對於史家來說有些威脅。
但是如果白家真的對藍城鍾意促成了這門婚事,才是最讓史從頭疼的,如今已經塵埃落定,史從心情大好,更是新叫了一般小戲在自家院裡亭子內演出。
接連見證幾場大婚,讓李珠也有些動容,看著家裡的這些唱戲的,卻都索然無味,自己年紀大了,也該找個人嫁了,否則真成老姑娘了,也不利於自己留在京城,此時正好史添與白飛在家做客,便故意說起了藍城,果不其然立馬引起了李珠的注意。
史添本就與藍城不對付,早就看其不順眼,但是其父親爺爺總是護著,他也沒辦法動藍城,如今若是這個跋扈公主看上了藍城,那就誰也阻擋不了了,一想到藍城被折磨,史添就抑制不住的興奮,極力慫恿李珠。
把藍城招進來,當個贅婿,養在家裡,還是不她李珠說什麼就是什麼,又有文采又有風情。
而李珠本就對藍城抱有期待,除了因為藍城長的周正以外,自然是為了德勤王府,前後考量也有一年多各個科考學生,也就藍城最和心意,若能將其扶持上來,那他們在朝堂上的分量自然不言而喻,史添這麼一說,李珠自然同意。
而見到李珠點頭,史添甚至都沒有過夜,當天就馬不停蹄的利用自己父親將藍城騙至酒樓包間內,實則包間裡是李珠,這也是李珠第一次近距離仔細端詳藍城,上下打量,像看貨物一般,深的李珠滿意。
藍城冷眼看向一旁的史添與白飛,給白飛盯的渾身發抖,往後躲了躲,藍城又看向李珠,沒打招呼直接轉身離開。
史添才不怕藍城,就算藍城告狀,那也是李珠找他說的此事,他也不敢違抗公主的命令。
旋即立馬上前道“公主您看怎麼樣?就是沒規矩了點,不過他是個孤兒,父親死了,上京來翻案的,只是他一個窮酸小官上哪說理也沒人理會,只要公主利用這一點,不怕不成,也不會有人來替他打抱不平,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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