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白巖叫了白芳華到書房,進門就怒聲質問道。
“誰允許你自作主張的。”白巖也是氣得不行,這明顯就是皇上在套路他們,還只有白芳華一人上套,如今這爛攤子,只能他們去想辦法解決,一級一級的加賦稅,到時候完成完不成不說,白家就會遭世人唾罵。
“兒子見皇上情緒不滿,怕會調查更深,才趕緊出言解釋的。”
白芳華解釋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有問題,雖然不敢駁斥父親的話,但也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白巖聽完更是生氣“皇上要調查就讓他調查,到時候著急的不止你我,你如今把事情攬下來,怎麼做?國庫虧空你這個戶部主事不知道?”。
白芳華見父親生氣,也不敢在反駁,低著頭認錯。
史鼎嘆了口氣“首輔大臣史鼎,內閣大臣程連勝,還有史從,輪得到你去說話嗎?你想到的他們想不到嗎?他們為什麼不給皇上提?”。
白芳華低頭不語,這才發現自己好像是闖了大禍了,也恨自己無能。
白巖也是無可奈何,自己兒子又能怎麼辦呢?
又詳細解釋給白芳華聽,白芳華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被皇上給套路進去了,只怪自己準備不充分,只是現在說什麼都完了,只能硬著頭皮去做,白巖將白芳華罵了一通,但也怪自己沒有事先說明,於是徹夜與白芳華詳談。
回去之後,史從便叫了藍城過來問話,問藍城寫的什麼奏疏?讓皇上這麼生氣,藍城一臉茫然,他已經不是那個年輕氣盛的少年了,只是寫了誰都不得罪的話。
史從一看藍城這模樣,才恍然大悟,原來皇上是在誆騙白巖,程聯勝,想到這不由得心情大好,他倒要看看這爛攤子白巖他怎麼收場,自己正好坐享其成就行,本來正愁著怎麼給皇上弄錢呢,這下可以好,不用做冤大頭了,也可以好做下喝杯茶了~。
回完史從的問話,藍城便回了都察院,今天出門就感覺身體不適,有些煩悶,加之回來這幾天,小福的異常行為,讓藍城頓感不好,只是因為這幾天公務繁忙,一直對小福的關心有所疏忽,今天不知道為何特別煩躁,藍城怕自己預想的事情發生,結束公務,就趕忙回了府內。
進門回了自己住處,卻沒有發現小福,藍城便覺不好,立刻去找小福,問著僕人,卻沒有人敢回答,藍城直接怒了,他怕了。
向僕人警告道,“我不想做什麼出格的事!”其中一僕人實在看不下去,才眼神示意藍城,藍城在一處無人居住房舍後發現了縮在角落的小福,藍城趕緊上前去扶。
小福這才從睡夢中醒來,看著藍城一臉茫然“少爺怎麼在這?”。
藍城氣不打一處來,生氣道“我還要問你為什麼在這睡覺!”他真的要嚇死了,說著將小福扶了起來。
小福“嘿嘿”笑著像沒事人一樣,起身解釋道“我昨天晚上熬夜做針線,今天走到這邊拿東西,就不小心在這睡著了。”。
藍城看著小福,見小福沒事,這才回想起來僕人那個樣子,根本就不像什麼都沒發生,認真的看著小福,小福不會撒謊,更不會對藍城撒謊。
小福被藍城看的有些心虛,低著頭不說話。
藍城越發生氣,盯著小福不自覺抓緊了小福,小福手臂一縮,雖然已經儘量控制,但還是被藍城發覺,藍城從生氣轉為擔心,他內心已經大概知道是什麼事情了。
但是看到小福的傷,還是忍不住憤怒,但是他不能當著小福的面發火,藍城剋制著內心的怒火,帶著小福去醫館,包紮完傷口便將小福送到曲懷遠那裡,小福雖然不願意,但是看著藍城那樣,也不敢反駁。
晚間來找了李珠,李珠已經知道白天藍城滿府找小福的事了,此刻多少有些心虛,看著藍城虛偽的賠笑問藍城怎麼來了。
藍城也從嚴肅轉為笑臉,進門左右環顧了一圈,笑著走向李珠“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家裡多虧了你,才能打理的如此井井有條。”說著一把摟過李珠,低頭看著李珠。
李珠有些驚訝,卻也沒拒絕,有些不知所以然的抬頭看著藍城,倒是有些許小女兒姿態,藍城只覺著厭惡,僕人看著都驚訝了起來,實在無法理解,怎麼會?
藍城繼續柔聲開口道“先前是我不懂,權利這東西誰不想要,我也是個俗人,還希望你不要與我計較,人都得有個轉變。”藍城手搭在李珠腰間,微微浮動。
李珠被撩的迷了心竅,早失去了思考能力,藍城見狀,貼近李珠耳邊,柔聲道“但是,我不喜歡這裡,你看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我。”。
說完放開了李珠,臨走看了眼李珠,轉身卻面露兇相,甩了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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