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扶也沒想到藍城敢於如此直白的懟這些大臣,那背後定是皇上撐腰,班扶也沒想到藍城會成為李盛的利劍,若這把利劍一直被使用,那王爺便有了危機,必須想辦法除掉藍城。
藍城不想在與這些什麼廢話,目的達到了,便直接去了按察使。
卻被攔在門外“沒有程大人的命令,我們不能放你進去。”。
“你們知道我是誰?”藍城看著守衛警告道。
守衛看著藍城不語。
藍城雙手背後“好。”轉身最後看了他們一眼離開。
晚間按察使值房大火,整座衙門浸泡在火海里,大火照耀在藍城臉上,陽光且明媚,藍城笑了,帶著一絲陰森。
“早上那兩個侍從呢?”。
陳信回道“死了。”。
“查到了?”藍城轉身離開,身後救火的人絡繹不絕。
“是趙午找人做的,想要嫁禍給程連勝,我已經派人盯著趙府,一有風吹草動便及時向我彙報。”。
“好,按兵不動。”。
陳信點頭。
程連勝晚間便找了趙午,趙午並一干達官顯貴本地官員早已等在此處。
“簡直是拙劣!愚笨!你們這麼明目張膽的燒按察使院,以為藍城看不出來嗎?他就是在給你們做局!!”程連勝已經氣的快要接不上氣了。
趙午並不在意,這麼多年來查案的欽差數不勝數,能活著離開的少之又少,也沒見怎麼著,對於這個藍城自然也是不放在眼裡的,不過三兩日找個暗道裡給解決了就是了“他看不看得出來不重要,重要的事你程大人終於肯見我了。”。
程連勝不語,藍城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就算這些人有免死金牌,那也得剝成皮,他雖然官居一品,卻並無任何宗親世族,只怕這次也凶多吉少,看著這些勳貴世族程連勝此刻恨之入骨。
趙午才不會官程連勝的生死,繼續威脅道“我已經是年過六十的人了,還有幾年的活頭,只是可惜了程大人正值壯年,前途大好,若是趙府不保,那恐怕程大人也要受牽連。”。
“要不是你們一再貪婪,礦場會坍塌,會招來此禍事嗎?你們就是一群貪婪的蛀蟲!!”程連勝沒見過如此愚蠢的人,真是油脂蒙了心,好日子過多了,以為自己可以無法無天,上欺天子,下欺百姓。
趙午呵呵笑了,“程大人,當初礦場的安全可是你一改再改,此刻裝清高有什麼意思,再說了,老夫可不是被嚇大的,他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能翻起什麼浪,就算是當今聖上,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有什麼可怕的。”。
“李盛利用藍城,想要清除這批知道當年自己父親謀反之事,只是藍城也從中知道了當年的實情,但是藍城不知道自己是太子的孩子。”
而這句話正好提醒到程連勝,“黨爭”。程連勝立馬明白此事皇上為何如此大張旗鼓,擴大事態,不惜犧牲北府。
程連勝看著趙午等人,眼中突然出現恐懼,那一張張臉是徹底活不了了,自己站錯了。
程連勝失魂落魄的走出趙府,卻在轉角遇見了藍城。
“程大人!”。
藍城的聲音嚇了程連勝一跳。
“做什麼事了?這麼害怕?”藍城站在黑暗中,程連勝看不清其面容。
程連勝皺眉“你跟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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