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太子之子
到了臨安縣,藍城就被來了個下馬威。
藍城先去了臨安縣衙門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不算,想要進入縣衙,卻被告知沒有縣丞的允許誰也不許進入,藍城表明自己是新來上任的縣令,卻依舊不被理會。
藍城也不生氣,沒有與其過多理論,先找了個客棧住下,也不再往縣衙跑,坐等著這官威十足的縣丞來找自己。
而縣丞早已接到上面的指令說縣令這幾天就到,只是已經過去三五日了,還沒聽說有來,就覺著奇怪不對勁。
陸之昂躺坐在縣正堂縣令位置上,翹著腿兒,摸著下巴,就開始納悶“難道新來的縣令不來了?那以後說不定就讓我升上去了,找找門路,未來說不定還能調到省裡,從此豈不是說什麼就是什麼了?”陸之昂心想著,不自覺笑出了聲。
這陸之昂先前是個小混混出身,從小不愛學習,看到書就犯困,卻有個做官的心,因家裡條件不錯,索性就託人送禮,硬是給陸之昂塞到臨安縣裡,這小子雖然不愛學習,但是人比較精明,人情世故拿捏的相當到位,不出三年,便升上了縣丞的位置,如今年二十,正是心高氣傲時候。
有時為了自己的業績,連縣令都敢忤逆,這也是上一任縣令撂挑子走人的原因之一,手底下的人卻都喜歡陸之昂,因為他灑脫,辦事不管章程,只要結果是好的,就都無所謂,所以整個臨安縣衙門讓陸之昂帶的都沒了規矩,才有藍城被攔這檔子事。
陸之昂打斷自己的美夢,坐了起來,暗道“不對。”立刻叫來了衙役問話。
衙役進來開口回稟道,“前幾日有個男子自稱是新上任的縣令,因為沒有縣丞您的命令,他們也不敢認,就給回絕了。”。
陸之昂一聽“騰”的起身,“怎麼不早說!現在在哪?”。
陸之昂也是聽說過藍城的大名的,甚是崇拜,雖然知道藍城是戴罪被貶的,但是並不在意,一個敢愛敢恨敢拼的豪傑英雄是陸之昂所崇拜的,只是自己倒是忘了吩咐衙役,若有人來報道稱自己是縣令,就立刻彙報,此刻正悔恨著,趕緊讓人立刻去找藍城,把藍城請到縣衙。
縣衙的人也是找了幾天才找到在客棧悠閒喝茶的藍城,也已經知道此人便是新來的縣令,恭敬回話,請藍城回去。
藍城笑了笑直接拒絕,他不著急~。
陸之昂一聽急了,就算不是藍城,是其他人,作為縣丞,縣令來了如此怠慢,也是他的罪過,這不是明擺著給人把柄抓嗎?心想著立馬親自帶人去請。
陸之昂也是第一次見到藍城,這正派路子跟他這種野路子就是不一樣,隨即上前就是一陣猛誇,從外貌到內在,從頭到腳,從氣質到偉岸事蹟,陸之昂氣都不帶喘一下的,雖沒上過學,但人情世故這塊,還是拿捏的死死的,但是可巧他碰上的是藍城。
藍城早已免疫這些,只是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眼前有些痞氣的陸之昂,不開口說話。
陸之昂已經把畢生所學的漂亮詞說完了,見藍城還不接話,整個人也有些放不開,空氣中凝結著尷尬的氣氛,陸之昂左右看了看。
“應該沒有人敢接你縣丞大人的話吧?”藍城出言就是精準打擊,陸之昂一臉尷尬的嘿嘿笑了笑。
“因為縣令位置空了許久,他們可能是習慣了聽我的指揮,所以,怠慢了縣令大人,還望縣令大人見諒。”。
藍城一副瞭然的摸樣,有禮有節的開口道“我當是縣丞不歡迎我這個戴罪的縣令呢。”。
一句話給陸之昂堵得死死的,陸之昂忙賠笑道“哪敢哪敢。”說完嚥了口口水,內心早已汗顏。
藍城絲毫不給陸之昂機會,繼續圍堵道“那就是縣丞偷懶了?”。
陸之昂內心惶恐,心道“不愧是京城來的,果然與地方土匪不同。”。實在無言以對,尷尬的笑了兩聲,想要糊弄過去。
藍城也不再戲弄陸之昂,緩和了下氣氛道“來之前我就聽說臨安縣的縣丞厲害,是壓倒縣令的存在,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我得小心謹慎些了。”。說完衝陸之昂笑了聲。
陸之昂也沒想到這人怎麼一點親和力都沒有,與傳聞中的完全不一樣,每句話都帶刺兒,雖然不滿,但也只能賠笑。
上任相處幾天,藍城發現這傢伙只是有點油嘴滑舌,並非奸佞之人,也就不在為難陸之昂,陸之昂感覺是重壓之下終於能呼吸一口氣了。
只是剛消停兩天,就又被藍城壓了下來“三天之內,整個縣衙的情況,以及現在做的事,匯成文書拿來我看,這幾天我發現你們遲到早退嚴重至極,今日開始不希望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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