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母低聲道：“有。”
“什麼東西？”
“一個布包。”
葉知微握筆的手緊了一分。
“什麼樣的布包？”
劉母回憶著道：“灰藍布，舊布，包得很緊。她一直按在懷裡，我要看，她不讓。”
“她說裡面是什麼？”
“她說，是路上撿的。”
“在哪裡撿的？”
劉母搖頭：“她沒細說，只說路邊。”
葉知微問：“你勸她怎麼處置？”
“我說，撿來的東西，若是銀錢，就交給里正；若是惹事，更該交官。”劉母說著，眼淚又掉下來，“可她按著那包東西，臉色難看得很。”
葉知微輕聲問：“她怎麼說？”
劉母喉嚨哽住。
她閉了閉眼，像是那句話到此刻還紮在她心上。
“她說，娘，這不是銀子。”
堂屋裡安靜下來。
外頭有雞叫了一聲，很快又被風聲壓住。
劉母聲音發顫。
“她說，這是催命的東西。”
葉知微筆尖停在紙上。
催命的東西。
劉氏已經知道那布包危險。
她知道得太清楚，所以不敢給母親碰，也不敢在孃家久留。
葉知微壓下心頭寒意，繼續問：“布包多大？”
劉母比了比。
“大約這麼大，一尺不到些。”
“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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