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把藥湯倒進一隻大木桶裡,兌了涼水調到適宜的溫度,脫了衣服泡了進去。
藥力幾乎是瞬間就包裹住了全身。
溫熱的藥湯順著毛孔滲入皮膚,滲透進肌肉和骨骼,全身的經脈像是被一股溫和的力量緩緩衝刷著,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四肢蔓延到軀幹。
他閉上眼,在木桶中運轉魂力,配合藥力的滲透進行修煉。
一個時辰後,藥湯的溫度降下來,他從桶裡出來,擦乾身體,感受了一下效果。
經脈確實比平時更加通暢,魂力運轉的阻力小了些許,但藥力的強度有限,畢竟只是些普通年份的藥材,不可能像百年鯨膠那樣一蹴而就。
不過如果能堅持天天泡,日積月累下來,效果應該也是可觀的。
他記下了這次配方的感受,把藥材比例做了微調,備好明天再試。
接下來幾天,他把白天的時間分成三塊:上午看診,下午去獵魂森林外圍採藥和實戰練習,晚上回來泡藥浴加冥想。
獵魂森林他進得越來越頻繁。
外圍那片區域他已經摸得很熟了,哪裡有大樹可以遮陽,哪裡有溪流可以補給,哪片草叢裡藏著什麼型別的藥草,他心裡都有數。
每次進去,他都會刻意往稍微深入一些的地方走,不是為了獵殺魂獸,而是為了鍛鍊自己的實戰能力。
普通的十年魂獸,正是最好的對手。
這天下午,他在一片密林邊緣遇到了一頭風狼。
十年份的風狼,體型跟成年獵犬差不多大,灰黑色的皮毛,一雙泛黃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低伏著身體慢慢逼近,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藍天沒有拔刀,也沒有召喚藍銀草。
他只是微微壓低了重心,雙手握拳,做好近身格鬥的準備。
風狼見他沒有後退,也不再試探,猛地蹬地撲了上來。
速度不慢,利爪帶著破風聲直取他的咽喉。
藍天側身避開,同時右拳轟出,精準地砸在風狼的肋部。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風狼被這一拳打得橫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才翻身爬起,嘴裡發出一聲痛嘶。
但魂獸的兇性被激發了出來,它甩了甩腦袋,重新伏低身體,喉嚨裡的嗚咽變成了威脅性的低吼。
藍天沒有追擊,只是站在原地,雙臂微張,示意對方可以繼續來。
風狼再次撲上來,這次更快、更狠,利爪和獠牙同時朝他襲來。
藍天腳下步伐變換,連續兩個閃避避開要害,左手抓住風狼的前腿猛地一扯,將它重心帶偏,右手肘順勢下砸,狠狠擊在風狼的脊背上。
咔嚓一聲輕響。
風狼哀鳴著癱倒在地,掙扎了兩下,沒能再爬起來。
藍天蹲下身看了看,風狼的脊椎骨被他的肘擊砸裂了,但好在沒有斷,養一陣子應該能恢復。
。傷外皮是都過不,了傷也己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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