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明,那屋簷上結了銀霜,冷瑩瑩一片,如星河一般。窗外漸漸開始飄起了雪花,醞釀了一冬的初雪,終究還是落了下來。
春雨服侍蕭晚梳洗,那梳妝檯旁的水仙花敗落了幾支。
冬雪從衣櫃中拿出衣裳供蕭晚選擇,蕭晚看了看,選了件淺色衣裙,再披上雪白的薄絨氅,氅上繡著一簇簇粉色海棠,一雙淺碧色繡鞋自裙下漏出個尖,整個人裹的嚴嚴實實,懷裡還放著一個手爐。
蕭晚吩咐春雨拿上準備好的禮物,前去給各位長輩請安。
由於前些年祖母已離世,這偌大的將軍府,母親走後就交給了蕭信一家打理,其餘旁系還在原來的蕭宅。
踏入中廳時,只見蕭信和李氏坐在正中,旁邊坐著一個梳著雙平髻、穿著淺藍色衣裙的女孩,那便是蕭雲舒了。
蕭晚行至中間,向二位長輩行禮,說道:“小女見過二叔、二嬸嬸和二妹妹。”
蕭信點點頭,李氏連忙起身走過來,拉著蕭晚的手,滿臉奉承說道:“好好好,大哥大嫂的女兒果然是生的國色天香,看你臉色還不是很好,不必這麼快就來的。”
“多謝嬸嬸關心,晚兒如今已好多了,那宮中的太醫果然比燕城的大夫厲害許多。”蕭晚乖巧說道。
李氏看著蕭晚說道:“那便好,如今回來了就好好養著,那翠微居原是你母親的居所,知曉你要回來,我便派人重新收拾一番添置了些物件,可還住的習慣,還有什麼需要的隨時來找我便是。”
“謝謝嬸嬸,晚兒很喜歡。”
李氏笑著看向蕭雲舒,喊道:“雲舒,還不快來見過你大姐姐。”
蕭雲舒起身行禮,低頭說道:“雲舒見過大姐姐。”
蕭晚點頭,隨後便示意春雨,春雨上前,蕭晚拿起其中的一個禮盒遞給蕭雲舒,說道:“第一次見面,我備了些見面禮,還請妹妹收下。”
蕭雲舒抬頭,那杏眸中略顯驚訝,看向李氏,李氏微微點頭,蕭雲舒才伸手接過禮物。說道:“謝謝大姐姐。”
蕭晚微笑搖頭,隨即又從春雨手中拿起一個禮盒,開啟是一隻鑲金翡翠玉鐲,遞給李氏,“這是晚兒在燕城無意間尋到的,想著應是適合嬸嬸的,便帶來了。”
李氏瞧著那極好的成色,知曉那可不是無意間能尋到的物件,蕭道:“這麼貴重,我不能收。”隨即推了回去,但眼睛確實沒離開那隻鐲子。
蕭晚又拉起李氏的手,將那玉鐲戴在李氏的手上,說道:“瞧,正合適呢。嬸嬸就收下吧,莫要推脫了。”
李氏見狀,自己也確實喜歡,便不再推脫。蕭晚又拿了一方上好的硯臺送給了蕭信,蕭信平日裡就話少,今日倒也是說了幾句,問了問蕭衛恆,又問了問蕭絕。
李氏也給蕭晚準備了一套京都如今時興的頭面,蕭晚知曉那看起來就是價值不菲的物件,雖說二叔如今在大理寺任職,可終究是個六品官,俸祿應是不多,她們能準備如此貴重的見面禮,也是極為用心了。
蕭晚回京途中,害怕二叔一家為難,那自己便會有些棘手,如今看來,只要和睦相處,便各自安好,想來他們也明白,如今爹爹的地位關係到整個蕭家的地位和命運。
含蓄幾句後,蕭晚便轉身準備回去休息,忽然想起什麼,又轉頭對著李氏說道:“嬸嬸,可否替晚兒尋一個繡娘?”
李氏這才想到,蕭晚一直在燕城,那衣衫確實得重新做上幾套,連忙答應。
蕭晚看向自己那怯弱的二妹妹,說道:“妹妹閒暇時,可來翠微居坐坐。”
蕭雲舒愣愣看著蕭晚,點了點頭。她沒想到自己這剛回來的大姐姐,人不僅長得好看,性格也是如此溫柔,還不嫌棄自己。不像京都其他貴女,都不願意搭理自己,那怕自己的爹爹已記在祖母名下,仍覺得她就是個庶女,但這位大姐姐的鋒芒太盛,自己跟在她身邊,怕更是一個毫不起眼的背景板了。
蕭晚走後,李氏連忙拉過女兒,叮囑她定要和蕭晚好好相處,之後也可帶著她出去多走動,多結識些人脈。
蕭晚回到翠微居,脫下那薄絨氅遞給冬雪,隨即坐在上座,接過春雨端過來的茶輕抿一口,將茶盞置於桌上,想起剛回來時院子裡來來往往的下人,看向冬雪詢問:“院子裡可是新添了人?”
冬雪回稟道:“是新添了些,剛才有一嬤嬤帶著過來的,說是二夫人安排的,我便都安排在外院了,想著等小姐回來了再做打算。”
”。細底的人些那下一查調,來過易長找“:咐吩心細便。了來回快是應下現,子鋪的中京視巡中暗去排安己自被前早易長,然瞭晚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