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晚看罷,將其放在桌上,讓冬雪收好。春雨和冬雪二人看完之後,面上皆是憤恨憎惡。
“小姐,他眼裡還有王法嗎!這可是京都!”春雨怒不可遏。
這些罪狀是長易拿著小印,暗訪一家家佃戶,才收集到的。
“小姐,一開始那些佃戶都不敢說,怕東家包庇,屬下費盡口舌,大家這才開了口。”長易說道。
“他們為何不報官,出了人命官府也不管嗎?”冬雪問道。
“他們報過,只是那王福買通了縣衙,才一直未伏法,而報官的人回來之後都被那王福毆打,嚴加看管,不得離開莊上。”長易道。
蕭晚眸色冷冷的望著院中枯萎的柳樹,沉默不語。
王福這罪,犯的極重,上面竟然包庇至此。將軍府竟毫不知情?自從蕭晚回來後,那管家蕭晚還從未見過,一個小小的管家竟能隻手遮天?那二房是否知曉此事?
“長易,你跑一趟,拿著我的手書和這些罪狀,去請許知府。”又轉頭對冬雪說道,“請王福來。”
王福還正在屋內用著早膳,突然被傳喚有點莫名其妙。
“東家,喚小人前來,不知有何吩咐?”王福立在屏風前,賊眉鼠眼的窺視著蕭晚。
看著他的舉動,蕭晚冷笑。
“請王管事前來,是有些事要詢問。”
冬雪將桌上謄抄好的罪狀拿出去,扔在王福面前,“王管事自己瞧瞧吧!”冬雪冷聲說道。
王福暗道不好,撿起地上的紙張檢視,待看清紙上的內容後,他驚慌失措地跪地磕頭喊冤:“東家明察啊,小的冤枉。”
蕭晚被王福的無恥氣笑了,這等畜生還有臉喊冤?冷聲道:“冤枉?你既覺得冤枉,那便交由官府審理吧,讓他們來查個清楚,查個明白,也好還王管事清白不是。”
王福心中大駭,猛然抬頭,一襲翠綠煙沙散花裙的蕭晚坐在上首,沒了屏風的遮擋,王福這才看清蕭晚的長相。膚白如雪、眼眸褐若琉璃,一頭青絲用青雲簪挽起,似九天仙女落下凡塵,是著莊上的村婦無法相比的美貌。
王福看呆了,竟忘了自己如今是大禍臨頭。
畢竟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
“放肆!”冬雪擋在面前,一腳踹向了跪在地上的王福。
王福被踹倒,心驚膽戰地忘了爬起,頓覺自己的胸口巨痛。
畢竟冬雪也是有些功夫在身的。
但他不敢喊痛,只是重新跪好求饒:“東家恕罪。小的真是冤枉啊,都是那些賤民胡編亂造的,對,就是他們。”
憤怒的蕭晚卻不想聽王福狡辯,畢竟這種人根本就不會認罪,哪怕證據甩在他的臉上。
“壓下去!”蕭晚衝著門外的侍衛喊道。自從上次從古鳴寺回來後,李氏就將這幾個侍衛留給了她,她也沒有拒絕,如今也算是派上用場了。
幾人進來壓住王福,他還試圖掙扎,春雨趕忙遞上繩子,幾人三下五除二地將他綁了起來,直接丟在了地上。
“小姐,都來了。”冬雪附在蕭晚耳邊低聲說道。
蕭晚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