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出了偏房,站在院中,準備推門而入。
“長易。”輕飄飄的聲音卻在院中響起。眾人皆是一愣。
長易上前抱拳行禮說道:“小姐。屋內?”
“昨日我去禪室祈福,不小心睡過去了,早上也是聽見聲音才連忙趕來。”蕭晚神色從容說道。
長易聽完後準備上前推門,裡面的人卻是先一步推開了門。
滿臉憤怒、衣衫不整、身材肥大的男子站在門口,死死盯著院中站著的女子,喊著:“龔奇!”
不一會兒一個侍衛模樣的男子出現在院中,低頭行禮,那男子一腳便踹在了侍衛的身上,怒吼道:“封院!”
眾人一臉茫然,侍衛們都退守到了蕭晚身邊,護著蕭晚退出院子。
主持匆匆趕來,雙手合十低聲說道:“施主不必擔心,都已安排好了。”
春雨低聲問道:“小姐,發生什麼了?”
蕭晚搖頭,說道:“你們不用知道。知曉的事越多對你們越不利。”
春雨看了眼冬雪,冬雪點了點頭。春雨性子單純,若知曉此事怕是會嚇得不輕,什麼都不知道對她才是最好的。
院門口的侍衛全部進了院子,不知發生了什麼。
等那男子出來時,憤怒地走到蕭晚面前,咬牙切齒說道:“蕭晚,你給本王等著。”
長易已快步走到蕭晚面前,將蕭晚擋在身後,正要抽出劍時蕭晚擋了一下,搖搖頭。
蕭晚一臉無辜,神色從容說道:“信王殿下在說什麼,臣女怎麼不明白?”
原來那男子就是信王。
這一切定是蕭晚這個賤人策劃,現在還裝作一副無辜模樣,如今,信王恨不得弄死蕭晚,破皮抽筋,這件事他不允許任何人知曉,他的眼神中露出一股狠厲。
處理完後,那些侍衛跟著信王離開,臨走時,信王眼神狠厲地看了一眼蕭晚。
蕭晚輕笑,她知曉此等醜事,信王絕不會讓任何人知曉,包括今日那些侍衛,估計一個個都逃不掉。至於那丞相府的管家,應已變成亡魂了。
蕭晚轉身就走,冬雪低聲上前說道:“小姐,那人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更何況他還是陛下的皇叔。”
蕭晚邊走邊說:“無事。我自有辦法。”
一襲素衣的蕭晚就這麼去了主殿佛堂,冷漠的背影絲毫沒有停留,彷彿今天這裡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佛堂內,巨大的佛像立在中間,慈眉善目的俯視著眾生。
蒲團前,蕭晚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卻不知在想些什麼。
也許顧行舟說得對,如今自己得罪了信王,必須儘快找到一個合適的人成婚,這樣才能打破皇帝和信王的計劃。而顧行舟是最合適的人,只是......他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蕭晚看不清,也摸不透,害怕自己如此決定,會把整個家族又捲進另一場風波。
蕭晚抬頭,看著那巨大的金身佛像,這時她也想虔誠祈禱,家人平安。蒼天若是有眼,應不會讓好人落得悽慘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