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舟看著面前倔強的小姑娘,伸手輕輕拿下她髮梢上的枯葉,蕭晚這才回過神來,略顯慌亂地整理下頭髮。
“晚晚真是狠心,竟用自己的未婚夫去勾引別的女子。”顧行舟把玩著手中的枯葉,輕輕捏碎,一點點灑在地上,略帶委屈地說道。
蕭晚聽到此話,猛然站起身,卻被腳下的石子絆倒,猛然撲向了對面的顧行舟,顧行舟伸手扶住了她,二人就這樣對視了幾秒,而後蕭晚連忙掙脫,站定後整理著自己的披風。
“誰......你是誰的未婚夫?莫要胡說。”
冬雪也是一臉震驚,雖說顧世子人不錯,但他可是京都出了名的紈絝子弟,還留戀煙花之地,怎配得上自家小姐?
“當然是......”還未等顧行舟說完,他忽然收起臉上調笑的表情,轉而淡漠說道:“躲起來。”
蕭晚當即知曉,應是來人了,帶著冬雪便躲進了偏殿中。
從那窗戶縫隙中可以瞧見外面,便看到一身華麗衣裙,頭戴金釵的女子走了進來,走到顧行舟面前,扭捏害羞地說道:“行舟哥哥。”
“崔二小姐。”
冬雪看了眼自家小姐,滿臉看熱鬧的表情,這才放下心來。
偏殿離海棠樹有些遠,二人只能瞧見他們一張一合的嘴巴,卻聽不到在說什麼,不一會兒崔錦瑤就跟著顧行舟向寢殿走去,再出來時,就只剩下顧行舟一人。
顧行舟朝著偏殿走來,說道:“走吧。”
顧行舟送主僕二人到熟悉的宮道,從懷中拿出一支簪子,插在蕭晚的髮間,而後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往前走就是長樂宮。”
蕭晚摸了摸頭上的髮簪,而後說道:“多謝。”
“謝......怎麼謝?”顧行舟嘴角帶笑說道。
“你想怎麼謝?”
顧行舟假裝思考一番,而後說道:“我再想想,你先欠著。”
說罷便越牆而走,消失在宮牆之間,蕭晚抬頭,只剩下了那薄弱的陽光,略顯暗淡。
蕭晚帶著冬雪往御花園走去,半路上遇到了急匆匆的宮女,問道才知有歹人闖入了先皇后的寢宮,皇貴妃娘娘差人前去請皇帝。
宸悅宮門口,眾人都在此等候,平日裡,除了皇帝誰也不能進去。
皇貴妃身邊的女子低聲說道:“姨母,我想出去走走。”
“梔意,你是要去找人救蕭晚吧?”司馬弘顏瞧著宸悅宮的牌匾,隨後瞧了眼身旁不遠處那勝券在握的崔清婉,低聲說道:“梔意,若今日她真在裡面,誰也救不了她。”
“姨母......”還未等她說什麼,司馬弘顏拍拍她的手,沈梔意有些著急,今日來參加暖冬宴的官家女子只有蕭晚和崔錦瑤不在。
那崔錦瑤又是貴妃的嫡妹,時常來宮中,定是知曉這宸悅宮的,可蕭晚才回京都,恐怕不知道,若真是她,可怎麼辦才好。
“娘,姐姐不在。”蕭雲舒低聲對李氏說道。
“啊,這......這可如何是好?是不是還在梅園,派人去找找。”李氏連忙吩咐身邊的丫鬟前去梅園找蕭晚。
另一處,冬雪跟在蕭晚身後,朝著宸悅宮走去。
“小姐,那顧世子和崔錦瑤不是兩情相悅嗎,怎會來幫我們?”冬雪略帶疑問,上一次在丞相府,她可是親眼所見,那崔錦瑤還叫“行舟哥哥”,冬雪渾身打顫,想想都肉麻。
”?願廂一是不知怎你?悅相兩“:笑冷晚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