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晚看向跪在地上的沈梔意,這名女子倒是奇怪,上次在丞相府她就覺得有些奇怪,自己剛回京都,可不認識什麼人,她怎會幫著自己,看她和皇貴妃的關係也非同尋常。
聽到這話,崔錦瑤癱坐在地,不知事情為何會發展成這樣。
“陛下明鑑!定是有人陷害錦瑤,陛下,你相信臣妾。”崔清婉跪到莫長川面前,拉住他的衣角,滿臉淚痕說道。
莫長川聽到這話,眉心處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而後說道:“貴妃,朕自是相信你的。”
轉頭對福來說道:“帶下去,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眾人沉默之際,卻聽見崔錦瑤絕望說道:“是我,是我擅闖宸悅宮,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崔清婉震驚回頭,而後恨鐵不成鋼地怪罪道:“錦瑤,你......你怎會如此糊塗?”
蕭晚聽到貴妃的話,暗道一聲厲害。
不過三言兩語,就和她貴妃撇開了關係,這樣她不會受到牽連,若是此事是她主使,那就不一樣了,不光她的地位不保,就來丞相府也會受到牽連。
如今這樣,就是崔錦瑤一人所為,大可用一句不懂事搪塞過去。
莫長川一步步走到崔錦瑤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可知罪!”
崔錦瑤癱坐在地上,“臣女......臣女知罪。”
“帶下去吧。”
莫長川吩咐完後,來福從寢殿外叫進來兩位嬤嬤,押著崔錦瑤離開了宸悅宮。
“陛下,既然事情已經查清,臣妾就先帶人下去了。”司馬弘顏瞧見陛下眼中的哀傷,隨即開口說道。
“嗯。”
司馬弘顏帶著眾人離開宸悅宮,隨手還關上了寢宮的門,她知曉,皇帝每次來,都會枯坐幾個時辰,不喜任何人打擾。
御花園內。
“你受委屈了。”司馬弘顏溫柔地瞧著蕭晚說道。
蕭晚微微咬著嘴唇,鼻尖泛紅明眸含淚,說道:“不委屈。臣女孤身一人在這京都,受些委屈也沒什麼。”
司馬弘顏從自己頭上取下一支金鑲玉簪,而後遞給蕭晚,說道:“這是本宮被封為皇貴妃時,皇帝的賞賜,今日你受了委屈,本宮便送給你,以此彌補。”
蕭晚看著面前的金鑲玉簪,微微愣住,隨後連忙說道:“萬萬不可,如此貴重的物件,臣女無福消受。”
司馬弘顏拉過蕭晚的手,將金簪放在她的手上,而後溫聲道:“好孩子,本宮賞賜出去的東西,萬沒有收回的道理。”
蕭晚連忙行禮,說道:“多謝娘娘。”
眾人瞧見,分外眼紅。
更有妃嬪直言:“姐姐怕不是想讓蕭小姐給自己當兒媳婦吧,蕭小姐的模樣也很是般配呢。”
蕭晚瞧著那說話的妃嬪,太子莫景宸?那可不是個好惹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