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姝叱怪道:“你不是?上次把丞相府家小公子打了,最後還不是你大哥去擺平的。”
顧行遠一臉正義凜然的模樣,道:“那是他活該,他調戲良家女子,我能不出手嗎?”
安姝還想說些什麼,顧行舟喝了一口果酒,道:“母親不必擔憂,行遠做事自有分寸。”
顧行遠聽到顧行舟如此說,一臉傲嬌。
然而,安姝卻並不放心,她皺著眉頭,埋怨地說:“你呀,若是像你大哥這樣,我也就不操心了。”
“像我大哥?逛花樓?”
安姝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顧彥這才開口道:“行了,用膳。”又轉頭對顧行遠道:“回來是好,但少惹你娘生氣。”
顧行舟擦拭手後,站起身來,微微行禮道:“你們慢慢用,我還有事,先告退。”
顧行遠正想起身跟著顧行舟離開,一把就被安姝拉了回來,他還滿是不甘心地看著顧行舟走遠的背影。
長香坊外,蕭晚在馬車上等待,春雨那丫頭又嘴饞了,今日正好去鋪子裡挑些禮物,順道來買些點心。
春雨遲遲未回,蕭晚下車前去尋找。
剛走至路中,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馬上的人大喊著:“讓開!都讓開!”
街上的人群四散,待蕭晚反應過來時,那馬已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冬雪從馬車上拿了披風,下車時正巧看到了這一幕。
當即奔了過來,大喊:“小姐!”
千鈞一髮之際,從旁邊茶肆二樓,一男子一躍而下。
那微風正巧吹起了他的墨髮,他一手撈住蕭晚的腰,轉身便到了街邊。
蕭晚片刻失神,這才看清來人,低聲道:“顧行舟!”
顧行舟攬腰的手輕輕捏了一下,蕭晚的臉瞬間通紅,襯的眼角那顆痣更加妖豔。
他反而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輕佻的道:“小娘子,出門還得小心才是。”
蕭晚瞪著顧行舟,掙扎著從他懷裡出來,整理好衣裙後,溫聲道:“小女子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剛才顧行舟來救蕭晚時,墨竹就已將那惡馬扼住。
經此一鬧,街上已聚集了不少人。
顧行舟從地上撿起帷帽,拍拍灰,重新戴在了蕭晚的頭上。
他看見剛才帷帽掉落後,那些男子赤裸裸的眼神,不由地有些怒氣。
繼而懶洋洋道:“謝?如何謝?”
鬱安這時也已從茶肆出來,從人群裡擠過來,正好聽見了顧行舟此話。
他便立馬接茬道:“顧世子救人,還真是罕見,怕不是看上這位姑娘了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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