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內心?顧行舟也懂,可他的內心充斥了仇恨。
珍惜眼前人?顧行舟也懂,可鬱安說得對,他與她終究不是一路人,但他也無法放手,總想努力一次,再努力一次。
屋內的氣氛太過沉悶,這是莫景寒最受不了的,往日里他父皇訓斥他時,氣氛也是如此。
莫景寒端起桌前的酒喝下,他仍然是那個放蕩不羈的二殿下,“這酒倒是不錯,快送我幾壇,你知曉的,我宮裡那些個美人,也最是愛酒。”
顧行舟咬咬牙,抬眼看去,“二殿下還真是個會疼人的,在外都不忘替宮裡的美人討酒。”
莫景寒目光誠懇,“你也不用太過於難受,我看那蕭小姐應是喜歡你的,要不然本殿下在除夕宴上求娶,以本殿下的地位和美貌,她能不心動?”
顧行舟冷眼看著他,莫景寒只覺身後發涼,連忙丟了酒杯就往外跑去,“別惱啊,雖說你比我是差了點,可在京都也是數一數二的風流人物......救命啊!”
看見顧行舟拿起架上的劍,莫景寒拔腿就跑。
門外的墨竹和墨影看得一愣。
將軍府內,沈梔意得知訊息後,便匆匆趕來了將軍府,二人在暖閣閒聊。
“晚兒,這......這怎麼如此突然?”
蕭晚笑道:“興許是陛下覺得佳偶天成。”
沈梔意略微擔憂道:“可......可陛下怎會不知那顧世子的品性,饒是有除夕宴那個小插曲,也不至於如此著急。”她瞧著周圍無人,俯身悄聲道:“恐怕是那二殿下,畢竟你是安遠將軍之女,那二殿下又不得寵愛,若是你嫁與他,陛下怕是......”
蕭晚疑惑道:“二殿下為何不得寵愛?”
沈梔意抿了口茶,道:“你應是不知,那二殿下本是先皇后之子,是最佳的儲君人選,陛下對其也是極為寵愛,只是也不知為何,自先皇后抱病身亡後,陛下對二殿下就淡了許多,皇貴妃將二殿下過養在自己名下,但皇貴妃有一個大殿下,大殿下文武兼能,溫和謙遜,而二殿下桀驁不馴,縱情聲色,兩廂形成了對比,大殿下理所應當被封為太子,二殿下就更是......這才導致他不得寵愛。”
蕭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道:“原是如此。”
“二位姐姐,雲舒可是打擾到二位了。”蕭雲舒從門口進來,微微行禮道。
蕭晚眼神忽暗,隨即恢復溫和神色,道:“怎會?”對著沈梔意道:“這位是我二叔的女兒,蕭雲舒。”
沈梔意微笑點頭,蕭晚又對著蕭雲舒道:“這位是戶部侍郎嫡女沈梔意。”
蕭雲舒微笑道:“小女見過梔意姐姐。”
待蕭雲舒坐下,沈梔意打量著蕭雲舒,道:“晚兒,你們蕭家的血脈就是好,這樣貌一個比一個好。”
蕭雲舒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道:“梔意姐姐說笑了,姐姐才是最漂亮的。”
沈梔意滿意地點點頭,三人在暖閣聊了許久,直至黃昏之際,用過晚膳後,沈梔意才離開。
翠微居內,蕭晚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方才在暖閣,蕭雲舒應是早就來了,她在燕城練武,耳力比常人好些,可是她一直未進來,直到梔意講完二殿下的事,她才佯裝剛到的樣子。
她的目的是什麼?
蕭晚用手輕輕揉著太陽穴,回到京都這段時日,她精神緊繃,防著這個防著那個,一點都不自在。
寫給燕城的信應還有半月有餘才能送到,也不知爹孃和哥哥看到信會是怎樣的心情。
哪怕如今自己已被賜婚給世家大族,離開京都成了奢侈的夢,但照著皇帝的性子,對蕭家恐怕也是極為不放心的。
。事出軍家蕭,事出家蕭讓能不絕,行才子法好想要定時到,京回孃爹讓會應帝皇,時禮之笄及,日之婚好算監天欽和部禮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