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舟盯著天空中的陰雲,道:“查。從丞相府查起。不論是誰,都要查出來。”
顧行舟如今只是有些擔心小丫頭的狀況,尋常女子被這樣的流言陷害,怕是不死也得脫層皮,那小丫頭雖說有些本事,比尋常女子多些堅韌與聰慧,但......她也是個未及笄的姑娘。
他如今恨不得趕去將軍府,親自瞧瞧她,可他不能這麼做,若是現在去,被有心之人利用,做些莫須有的文章,對她更是不利。
交代好事宜,顧行舟便回了侯府。
顧行遠也聽到了訊息,在聽竹院內等待,看顧行舟走來,連忙跑過去問道:“大哥,那流言不是真的吧?我瞧著嫂嫂不像是有婚約之人。”
“還有那......失了清白的流言也太過分了些。”
“就算嫂嫂......那大哥你也不能這個時候拋棄她。”
顧行舟本不想理他,聽見此話,淡淡道:“不是真的。”
顧行遠這才放下心來,自言自語道:“那就好,那就好。娘她聽聞此事,非要來親自問你,還很生氣。”
“大哥放心,我一會就去安撫安撫。”
“大哥......”
聽竹院的主屋門,“哐”的一聲關了起來,顧行遠這才住嘴,看著自己面前禁閉的房門,正準備敲門,墨竹上前道:“二公子,世子他心情不好,二公子先回去吧。”
顧行遠伸著頭望了望,說道:“也好也好。墨竹,你們好好勸勸大哥,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罷便轉身離開,準備去安姝那裡。
顧行舟回到房內,將披風扔在一旁,獨自坐在桌前,愣愣地盯著窗外。
一盞茶的功夫後,墨竹在外來報,道:“主子,暗衛來報,蕭小姐無事。”
屋內沒有回聲,墨竹接著說道:“主子,是否要派人給蕭小姐傳話?”
過了半晌,屋內傳來低沉的聲音,道:“不必。”
墨竹在門外搖搖頭,當時他與主子在燕城,他在燕城那幾日,在坊間聽聞了不少蕭小姐與那林公子的事,也不知主子知曉多少。
顧行舟拿著那方錦帕,錦帕被儲存的很好,顧行舟的手指輕輕地在那錦帕的一角搓著。
思緒飄回三年前在燕城別院的時候,他住在別院養傷,他曾無意向身邊侍候的小五打聽過蕭家小姐的事。
當時小五說過,蕭家小姐與太守之子林公子是青梅竹馬,等蕭小姐及笄二人就會成婚。
當時顧行舟只想著快些養好傷回到京都,哪怕月光下他看著她那明媚的笑容,心臟像是漏跳一拍,他也沒有想過與她能有過多交際。
只是後來,在月光之下,他總能想起她,那方錦帕到現在他還私藏在書架的錦盒裡。在朝堂之上,他本可以任由事態的發展,蕭家敗落,兵權被收,可他就是覺得那似月光般明媚的笑容不該消失,那燕城百姓的幸福的笑容是那麼真誠,他忽然就想守護那一份月光,哪怕違背內心。
讓她回京,誰也不知他是否藏了一份私心。
她回京後,次次落入陷阱圈套,他每次都忍不住想去幫她;她即將被賜婚,他也不知為何當時自己腦子裡只有一句“娶她”。
哪怕他們不是同路人,可他就是想把她圈在自己身邊,不想放開,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懸崖深淵。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殆而往一,終所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