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簡心看了看紗簾,又看了看言辭辭的床鋪,有些難以置信地想到言辭辭每晚就看著畫有他的影像睡覺。
這幅景象讓祁簡心想起自己不久前客串的刑偵劇,裡面的終極大反派就這樣把主角的照片貼了滿牆,日日看著仇人的臉構思計劃,只為了有一天報仇雪恨。
……這好像有點不對勁吧,祁簡心開始自我反思,他好像並沒有做什麼傷害言辭辭的事情,如果有可能就是言辭辭眼下那道因為他留下的疤,或者是因為他初中時為了去上大師的表演課沒來得及和言辭辭道別就離開。
不過祁簡心並不覺得自己在言辭辭心中有如此分量,僅僅因為不告而別就讓他記恨這麼久。
既然事情已經嚴峻到這個地步,拜託言辭辭救他的事情先放在一邊,祁簡心滿心只有一個念頭:先跑為妙!
不然讓言辭辭知道他就是那個被他貼在牆上記恨的祁簡心,憑藉一隻小狗的力量祁簡心沒有自信能和言辭辭對抗。
只是他剛剛奮力跑到臥室門口,就被往進走的言辭辭逮到,他一隻手就將祁簡心摟住,又將祁簡心帶回臥室。
“餓了沒有?先喝點水吧。”言辭辭語氣溫柔,在小碗裡倒了半碗水,還有一小碗小餅乾,推到祁簡心面前。
逃跑計劃被中斷,祁簡心低頭看著碗裡的水和餅乾思考片刻。
他確實餓了,只有中午吃了那家不好吃的飯菜,變成狗之後上蹦下躥早就沒有體力,補充能量的吃的推到自己面前沒有不吃的道理。
他一邊埋頭喝水,還一邊抬眼盯著言辭辭的動向,言辭辭似乎看出紗簾被動過,但他也沒有任何波瀾,只是淡然地收回視線繼續看著祁簡心吃吃喝喝。
言辭辭現在雖然變了很多,但唯一不變的就是祁簡心永遠看不懂他現在在想什麼,現在也是一樣。
祁簡心本著天大地大自己最大的原則將一小碗水全部喝完,餅乾也吃掉了大半碗,這樣居然就已經很飽了,他感受到自己乾癟的肚子重新圓起來了。
言辭辭收起碗,還誇他:“真棒吶。”
祁簡心驕傲地搖起尾巴,隨即他就意識到不對勁,怎麼還不到一天他都適應了當狗了,搖尾巴居然變得如此自然。
祁簡心一邊自我反思,一邊吃飽喝足準備繼續嘗試往出逃,只是這一次希望完全破滅了,因為他被言辭辭抱到高高的床上了。
言辭辭就在他的身邊躺下,手臂搭在他的身上,屬於言辭辭的氣息完全將他包圍,溫暖的,香香的。
作為一隻小狗祁簡心完全無法抵抗這樣舒適的睡眠環境,剛剛還緊張兮兮預備出逃,這會又全身放鬆下來,睡意再一次來襲。
只是躺在床上紗簾的存在感就更強了,那張畫像似乎是等身的,祁簡心原本個子就高,那張畫像整個差不多要頂到屋頂,厚實的紗簾籠罩下來似乎要吞噬掉床上的一切。
但身邊的言辭辭似乎已經習慣了紗簾的存在,藉著床頭燈的光亮,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紗簾,執著的視線似乎要透過紗簾捕捉到裡面的事物。
祁簡心沒頭沒腦地在想,他好看的劇照那麼多,言辭辭應該換一張更好看的,而不是畫像裡他初次走紅毯的造型,那樣青澀。
他不知道言辭辭為什麼要盯著那張畫像那麼久,就像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言辭辭總要摸摸他的耳釘,在這些疑問與奇怪中,祁簡心沈沈閉上眼睛。
所以他並不知道,言辭辭更長久的目光是落在他身上的。
——
清晨,明亮的光線從窗簾的縫隙中照進來,一條白光落在被子上。
被子鼓起兩道人形,面對面熟睡著。
祁簡心迷糊地睜開眼睛,恍惚以為自己在家裡,只是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床鋪上放著的巨大狐狸玩偶,而是言辭辭熟睡的臉。
還未清醒的大腦瞬間回籠,昨日的一切都歷歷在目,祁簡心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了來回變候時的枕共床同辭辭言和他在偏偏,人回變不晚人回變不早他,死不死好
。腰的辭辭言著摟還手隻一,裡懷在抱辭辭言被,全他然果,眼一了看子被開掀地心小心簡祁
。態變作當他把會定一來醒辭辭言然不,服件一上穿先歹好急之務當,疼袋腦他得震響狂在直一鍾德道的心,般一炸轟被如猶心心簡祁,清不說都到看誰任象景幅這
。他著盯言無,睛眼開睜經已辭辭言到看就,子被開掀備準,回收手的上腰辭辭言在放將剛剛心簡祁是只
”?好上早,早“:呼招打,笑笑地尬尷心簡祁,後聲無靜寂的暫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