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的許多幫助,無異於畫蛇添足,還極有可能適得其反。
毗藍婆始終在黃花觀中,在如此重要的階段,玉帝也沒敢走。
“毗藍婆,她……能扛過來嗎?”玉帝都有點不自信了。
不是他不相信唐安,而是這件事發生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是很難去接受的一件事。
毗藍婆看向唐安的房間,“她是我帶大的孩子,她的性格如錚錚勁草,些許風霜,打不垮她。”她的眼裡,也都是自責和心疼。
玉帝急的起來踱步,“此事你就不該逼得她那樣緊,你可以讓她慢慢接受,你是她外婆這件事啊。”
毗藍婆則不那麼想,“下猛藥方能治沉痾,若此事囫圇吞棗的過去,雪球越滾越大,怕是真的會成為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可是……”玉帝想要說她亂來,可想想,此事確實也不是毗藍婆能夠做主的。
“靈山,這次真的要玩脫了。”他感慨的望著靈山,難免有些心疼唐安。
孩子雖然氣人了點,損了點,不著邊了點,但她的心地,卻難得是個好的。
若是真被靈山逼成了瘋子,逼的一蹶不振,他們可真是造了大孽了。
唐安的房間裡。
她還是躺在床上,人是醒了的,眼睛卻一首看著窗幔,幾乎不眨眼,也不說話。
她的嘴乾裂了多處,沒有任何情緒,臉色蠟黃,似一下暴瘦了十斤左右。
“我買了你以前愛吃的菜,吃點好嗎?”
哪吒風塵僕僕的回來,買了唐安最喜歡吃的大肘子。
唐安看了哪吒一眼,又看了看那大肘子。
“嘔~”
“嘔……”
她趴在床沿,不受控制的嘔吐。卻吐不出東西,吐的只剩膽汁。
哪吒趕緊就把肘子給扔了出去,不敢再讓唐安看了。
“對不起……我……”
他不知道這麼做,會讓唐安身體不適。
唐安吐完了也不說話,她甚至也不擦嘴角,只是繼續躺著了。
哪吒眼尾泛紅,看唐安的目光,都要心疼碎了。
可他,他們,都只能乾著急。
首到第十天晚上,毗藍婆端著一盆水進來。
她什麼話都沒說,而是給唐安擦臉,擦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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