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無知者無畏。
做法之人,在現代確實算得上有些本事,能佈下這樣的大陣,還真的盜取得了華夏氣運。
可他再強,終究也還是個人。
因為他不知道唐安的身份,所以便下意識認為,唐安他們只是華夏的修道之人。
“你們國人總是在否認過去。而你們否認的過去,正是我島國榮耀,你華夏的不堪過往!”
他示意唐安去看周圍牆上掛的東西,那裡有很多照片,是他們慶祝勝利的黑白照片。
還有他們家族曾經頒發的榮譽徽章,各種表彰。那些都實實在在代表著,他內心最大的榮耀和驕傲。
唐安走到牆邊,駐足停留,眉頭緊蹙。
那些黑白照片上,他們慶祝的勝利,是吊著國人的頭顱,虐殺的孩童屍身,還有被很多人欺辱的女子,那不堪入目的殘忍畫面。
唐安的雙拳緊握,指尖泛白,眼中的恨意和血性,在不斷疊加。
她將這些照片親手拿了下來,不為別的,只為這些照片,都將成為他們曾經對我國人犯罪的罪證。
在這裡,她看到了那些鬼子腳踩著國人屍身,對著鏡頭猙獰的笑。也看到了曾經大屠殺的慘狀,看到了他們虐殺的暴行,看到了萬人坑滿是堆砌屍體的模樣。
看到那一句句辱華的語錄,被他們記錄下來,奉為了無上榮光。
唐安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眼淚控制不住的奪眶而出,身上的殺意也在迅速攀升。
“國仇,不敢忘啊。”說這句話的時候,唐安的聲音都在顫抖。
那種恨,不是她一個人的恨,是每個後輩之人,都刻在血液裡,刻在骨子裡的恨。
“哈哈哈哈哈~”
“國仇?”
“是該被稱為國仇,畢竟你們的先輩,曾經都是跪在我大……”
話未說完,他的身體就突然失控,飛至唐安面前。
唐安伸出了手,她的法力鎖定了其脖子,讓他感受到了無比窒息的滋味。
他在掙扎,他想施法擺脫,卻發現無論他施什麼法,都對唐安起不了半分作用。
“你,是該跪下。”
唐安揮手將他摔了出去,他重重地摔到了牆上,以至於肋骨斷了十根有餘,胳膊粉碎性骨折,多處內臟破裂。
而這,是唐安下手最輕的結果了。
他憑藉意志努力爬起來,吐了一地的血,想要逃出去。
可他到了門口才發現,這裡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封鎖了,他出不去。
“我說,你該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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