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生絲行業的代理們滿載而歸,以後不用再擔心被浪人襲擊,而且也不用擔心町奉行和火盜改刁難。
只是生絲行也可以承受柳生提出的條件,但其他四個行業就難了。
幕府頒佈的法令限制了五個行業,其中生絲行業出口佔到了總數的九成多,剩下的四個水油,蠟,吳服和雜谷才佔一成不到。
也就是說四個行業出口總額才不到四十萬兩。
像出口最少的水油代表,出口總額一萬兩左右,淨利潤就一千兩出頭,扣掉給柳生的安保費,那就只剩八九百兩了。
其餘幾家也差不多,這四家加起來能給柳生不過六千兩左右的安保費,連生絲行業安保費零頭都比不上。
水油代表一臉苦澀地爬上前行禮道:「柳生大人,我們水油業比不上生絲,我們的出口實在少的可憐,連生絲零頭都比不上,您行行好,少收一點成嗎?」
柳生自然不會輕易鬆口,要不然生絲代表們肯定要鬧事。
他拿出了另外一份合同:「這樣,我這裡還有另外一份合同,那就是你們收購到了水油之後,就交給我們出售。
你們淨利潤一千多兩,還有成本,會在賣完物品後交給你,如何?」
水油代表聽了這個提議,有些驚訝,也有些驚喜,只要能收到錢,那這個條件沒什麼好說的。
「那我們藩國那邊?」
「自有我們新選組出面處理,你還有什麼問題嗎?」柳生板著臉反問。
「沒有了,沒有了!」水油代表連忙擺手,「小人願意現在就籤條約。」
其餘三家代表也沒有繼續猶豫,反正今天就兩條路可以選,一個是交安保費,一個是委託新選組出售。
生絲行業勢大,自然不會讓新選組拿捏太多,而剩下四家行業家小勢小,只能仰人鼻息了。
四家代表爽快的簽訂了合約。
柳生這才一臉笑意,與幾位代表告別。
待這些代表離去,他就對土方說道:「你帶著市藏去組建一支船隊,打上我新選組的旗號和鶴岡,津輕這些藩國商議一下,讓他們收取的藩稅降低一半。」
「他們肯定不會輕易答應吧?」土方反問道。
他輕笑一聲:「幕府才收多少商稅,他們就敢收三成,你告訴他們,那些沒什麼背景的商人沒法捅破天。
但是我們新選組可直接向老中彙報,讓他們自己好好想想,這筆錢我賺不到,就讓他等著改易。」
幕府收取的商稅只有半成,再加上關稅半成,總共也就一成,而藩國直接收取三成,反倒是對大豪商只收取一成,和幕府持平。
所以柳生才會對這些藩國施壓,他拿去一半,這些藩國也還是多收了半成。
要是津輕這些藩國不答應,那他們收取三成商稅的事情就被暴露到老中面前。
到時候老中一看幕府總共才收一成,你居然收三成?那你可以自盡謝罪了。
到時候藩主自盡,領地沒收,不管是藩主還是那些主政的家老,都不願走到這地步。
這一招可是踩在他們的七寸上,逼的他們不得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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