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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塵的目光掃過走在前面的陸正河、宋霞和鄭冰曉,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你看看他們三個,陸正河,軍方世家出來的少爺,估計平時在安界邊緣打幾隻獨眼魔狼都有人保駕護航。”
“宋霞,在學校裡成績是不錯,但實戰經驗有多少?”
“鄭冰曉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召喚系法師,平時躲在召喚獸後面安逸慣了。”
“這三個人,說白了,全都是沒經歷過真正生死搏殺的水貨!”
蘇塵的話語猶如連珠炮一般,字字誅心。
“有幾個在真正的野外混過?”
“有幾個知道妖魔在飢餓狀態下的攻擊意圖?”
“有幾個能在被統領級妖魔盯上的時候保持冷靜?”
蘇塵冷笑連連。
“說白了,聽他們這幾個半吊子指揮,就像是叫一個在碼頭扛大包的搬運工,去當高階技師給別人做全身按摩一樣。”
“不僅按不到穴位上,還會把人給按殘廢了!”
“把命交給這種人指揮,那不叫顧全大局,那叫嫌命長!”
蘇塵說話壓根就不在意別人的感受,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鐵道上回蕩,清晰地傳入了前方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走在前面的宋霞和陸正河,腳步猛地一頓。
宋霞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隨後又變得鐵青。、
作為明珠學府的優秀學生,她一直以自己的穩重和學識為傲,何曾被人如此貶低過?
搬運工當技師?
這個比喻簡直是把她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
陸正河更是氣得渾身發抖,雙拳緊握,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
他堂堂軍方世家子弟,竟然被說成是沒見過血的少爺兵?
如果不是忌憚蘇塵那恐怖的實力,他現在絕對已經衝上去和蘇塵拼命了。
鄭冰曉則是尷尬地推了推眼鏡,假裝什麼都沒聽見,加快了腳步。
看著前面幾人那副想發作又不敢發作、憋屈到極點的模樣。
牧奴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趕緊用手捂住嘴巴,強壓下快要溢位唇角的笑意。
她發現,蘇塵這傢伙不僅魔法威力大得驚人,這張嘴也是毒得要命。
不過,聽他這麼一通毫不留情的痛罵,牧奴嬌心裡竟然也覺得莫名地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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