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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韓寂只看了一眼那隻暗紅色骷髏，整個人就像是遭受了無法承受的靈魂重擊一般，身形猛地一晃，險些站立不穩。
“沒必要了……唉，看來真的是劫數難逃啊。”
韓寂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如一個神志不清的老頭一般，滿眼死灰地喃喃自語，“劫數難逃，劫數難逃……”
韓寂一眼就看出來了，昆井之水已經徹底與這隻亡靈的靈魂和骨骼融為一體，發生了不可逆的質變。
即便將這暗紅色骷髏丟進煉丹爐裡熔鍊成灰，也絕對提取不出一滴純淨的昆井之水來了。
這意味著，那漫天飄灑的九幽之露再也無法被化解。
這座被金色結界苦苦支撐、籠罩著的城市，將被不分白天黑夜地瘋狂摧殘，直到結界破碎，百萬人淪為血食！
“對了莫凡，我記得當年博城災難的時候，地聖泉是流到了你手上，現在還在嗎？”
蘇塵看著陷入絕望的眾人，忽然開口，習慣性地問了一句。
莫凡苦笑著搖了搖頭：
“當時地聖泉確實是流入到了我的手上。”
“但是當時博城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黑教廷滿世界追殺我，為了活命，為了快速變強，地聖泉……我早就用掉了。”
“看來，我們的計劃是徹底無法實施了。古老王終究要甦醒，一切都將被泯滅。”
韓寂似乎已經料到會有這個結果，滿眼蒼然地嘆息道。
能夠化解狂躁之泉的東西，世間罕有。
一個地聖泉，一個昆井之水。
結果一個被莫凡的小泥鰍墜給吃得乾乾淨淨，另一個則是被方谷用來淬鍊了亡靈。
這真是禍不單行，天要亡古都！
“不，還有希望！若是能夠找到古老王的陵墓，從源頭上解決問題，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神秘灰白人緊握著雙拳，並沒有放棄的意思。
“找皇陵？從秦到今，整整兩個千年了，又有誰真正尋找到了他的皇陵？”
韓寂苦笑著反問。
“不過，我想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因為他即將甦醒過來，而這座城，也將變成他重新統治一切的亡靈死國！”
真不是韓寂悲觀，而是真的沒人知道古老王的陵墓究竟在哪裡。
從秦朝到現在，大秦帝國已經覆滅了兩千年。這兩千年來，無數摸金校尉、亡靈法師、歷史學者、甚至是歷代的禁咒法師，都想要尋找古老王的陵墓所在地，但是從來都沒有人能夠找得到。
就好像，古老王的陵墓根本就不在這一方天地之中！
甚至有一部分權威學者認為，古老王的陵墓就是一個不存在的虛構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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