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如果精神力極其強大，哪怕只是初階的空間系魔法念控，也能爆發出極其恐怖的殺傷力。
“也就是說，就算我以後打算把空間系繫結給莫凡，我現在也必須得自己想辦法去提升精神力境界。”
“否則，就算系統給我增幅到了超階，我精神力不夠，也發揮不出威力。”
想到這裡，蘇塵突然覺得，覺醒空間繫好像也沒有剛才想象的那麼香了。
“媽的，早知道還不如覺醒個召喚系或者暗影系，直接原地繫結莫凡，連精神力都不用練，直接躺平多爽。”
不過，既然已經覺醒了，蘇塵自然也不會挑食。
空間系這種頂級天賦，別人求神拜佛都求不來，他該修煉還是得修煉。
離開東方明珠塔後，蘇塵開始極其認真地物色起空間系的繫結目標。
他首先把目光投向了明珠學府裡的那些空間系學生。但僅僅調查了半天，蘇塵就極其嫌棄地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幫學生的天賦也太拉胯了吧！”
蘇塵看著手裡那份從學校論壇上扒下來的資料，連連搖頭。
明珠學府雖然天才雲集，但空間系這種極其吃天賦和資源的次元魔法，絕大多數學生都只能勉強修煉到中階，終其一生都難以摸到高階的門檻。
繫結這種天賦平庸的人，短期內或許能讓蘇塵的空間系達到中階，但長期來看，絕對是一筆極其虧本的買賣。
“學生不行，那就只能找導師了。”
蘇塵摸了摸下巴，將目標鎖定在了明珠學府的幾位高階空間系導師身上。
如果繫結一位高階一級的空間系導師，在系統的變態增幅下，蘇塵的空間系瞬間就能飆升到高階三級，直接原地起飛！
這個誘惑不可謂不大。
但是，蘇塵那極其敏銳的投資嗅覺，卻讓他硬生生地按捺住了這股衝動。
“短期收益確實極其爆炸，但長期收益呢？”
蘇塵在心裡極其冷靜地算了一筆賬。
那些導師雖然現在是高階，但他們的潛力和天賦基本已經耗盡了。
十年之後，那位導師撐死也就是個高階三級，甚至可能原地踏步。到時候，蘇塵的空間系最多也就被增幅到超階二級。
超階二級，聽起來很牛逼，但在後期那種神仙打架的局面裡，根本不夠看！
“再看看莫凡那小子……”
蘇塵的腦海中浮現出莫凡那極其變態的修煉速度和主角光環。
“別說十年了，以莫凡那種走到哪殺到哪、機緣拿到手軟的掛逼體質，最多五年，他自己的空間系絕對能衝到高階三級！”
“如果我把繫結名額留給莫凡，五年後，我的空間系至少是超階二級，要是好好壓力莫凡，說不定超階三級都不是問題！”
一邊是立刻變現的高階三級，但後期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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