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愛。”
“你很喜歡兔子吧？我看你很多東西都是兔子的。”
兔子的拖鞋，兔子的手套，還有悄悄藏在衣服下面的兔子吊墜。
肖梓涵欣喜地點點頭：“所以是你專門買來送我的？”
“嗯。”董焰不自然地伸了個懶腰，小聲說，“我小時候也怕狗，後來我媽買了一隻兔子給我，那隻兔子一直陪著我，慢慢地，我就變得不怕動物了，後來家裡還養了一隻薩摩耶，聽說這是移情作用。”
看董焰擋在自己面前的樣子，肖梓涵很難想象董焰以前是個怕狗的人。
他笑著說：“看來這個治療方法很有效果。你家的狗叫什麼名字？”
“叫白糖，它的毛很厚，每次我回家，它就會衝出來迎接我，跳到我身上，它最喜歡別人摸它的耳朵，耳朵內側是粉色的，很好看，但是它也是個非常嬌氣的小狗，帶它出門散步會主動拿溼紙巾，讓我裝著幫它擦爪子。”
肖梓涵光是想像，就能感覺到白糖有多可愛，薩摩耶又被稱為微笑天使，想必白糖張嘴喘氣的樣子也會很漂亮。
“你看，這是白糖的照片，它特別喜歡拍照，出去玩的時候，總是扒拉我讓我給它拍。”董焰找到手機裡白糖的照片，一張一張翻給肖梓涵看。
那是專門為白糖建立的相簿，裡面有上千張白糖的照片，和其他狗一起玩的，踩水坑的，還有趴在床邊的，各種角度都有。
肖梓涵現在稍微理解了一些朋友圈那些喜歡曬娃的家長心情。
“真可愛？咦？他的狗牌是小餅乾的形狀。”
“嗯，我帶它去商場選的，它最喜歡這個狗牌，狗繩也是自己選的，每次出門要用哪一條狗繩都會糾結，所以每次帶它出門散步總是要等它很久。”
“他很有自己的主見。”
這麼有個性的狗，肖梓涵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董焰，他眼中滿是喜愛，肖梓涵忽然笑了起來。
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笑聲，很清脆。
看他心情好了，董焰也覺得開心，嘴角的幅度一直沒有下去。
“現在還覺得狗很可怕嗎？”
肖梓涵起身，主動伸手：“好多了，你願意再陪我進去一趟嗎？”
那隻手很蒼白，但是它的顏色被手套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只能看到微微彎曲的幅度。
手套很寬大，肖梓涵的手卻很纖細，沒辦法把手套撐滿，倒像是偷偷戴了大人的手套。
手心裡是一個白色的小兔子刺繡，手腕邊緣是柔軟的兔子毛。
董焰挑眉，心裡有幾分期待，他抓著肖梓涵的手，借力站了起來：“我的榮幸。”
【看看，看看，這才是良性的CP關係】
【你們兩個不會是要談了吧？】
【小兔子和大狗狗！啊啊啊啊，都給我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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