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千仞雪低聲罵了一句，伸手捂住滾燙的臉。
她不該看的。
她明明知道不該看，可還是看了。
壓抑了十二年的渴望，在這一刻像是決堤的洪水，根本攔不住。
千仞雪抬起頭，看著那扇緊閉的石門，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只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呢喃：
“……小焱。”
聲音很輕，輕到連她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她多想衝進去。
多想把水冰兒從那張軟榻上推開，自己躺上去。
多想讓煌焱抱著她，吻她，要她。
多想在那冰火交融的魂力中，釋放這十二年來所有的孤獨、委屈和壓抑。
可她不能。
千仞雪死死咬著嘴唇，指甲幾乎要把掌心掐出血來。
她是“雪清河”。
是天鬥帝國的太子。
是武魂殿安插在敵國心臟的一把刀。
她不能暴露，不能失控，不能在煌焱面前變成一個瘋女人。
千仞雪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如此反覆了三次，心跳才勉強平復了一些。
千仞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被掐出四道深深的紅痕。
“……算了。”
千仞雪低聲說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勸自己，還是在說服什麼。
她轉身，邁出一步。
又停住了。
千仞雪回頭，盯著那扇石門，眼中滿是不甘。
“……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
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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