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眼眶又紅了，跪下行了一禮：
“謝謝老師。”
“別急著謝我。”
比比東擺了擺手。
“你現在實力還不夠，就算我幫你把人制住了，你也留不住他。
等你的實力再強一些，等時機成熟再說。”
“我知道。”
胡列娜擦了一把眼淚。
“我會努力修煉的。
等我有把握了……請老師幫我。”
比比東看著跪在地上的弟子，心中五味雜陳。
當年她沒有機會爭取自己想要的。
如今她的弟子，卻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去爭取。
到底是成全，還是另一種遺憾？
“起來吧。”
比比東收回思緒。
“回去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修煉的事，我會盯著你。”
“是，老師。”
胡列娜站起身，躬身告退。
殿門合上，內殿重新恢復了安靜。
比比東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煌焱……”
比比東喃喃了一句，語氣複雜。
次日，武魂殿學院。
水冰兒一身淡藍色的長裙，長髮用一根冰藍色的髮帶隨意束著，眉眼間帶著昨夜未散的慵懶。
“焱哥，你說靈鳶姐今天會不會來？”
水冰兒偏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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