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冰兒看著他，欲言又止。
煌焱捏了捏她的手心：
“覺得我太狠了？”
水冰兒搖了搖頭，輕聲道：
“他對你出言不遜，又屢次挑釁，有今天的下場是他自找的。
我只是……覺得這件事傳出去，可能會對你不利。”
“所以不能明著來。”
煌焱笑了笑。
“等靈鳶姐去星斗獵魂的時候，我們順路去一趟天斗城，找個理由把人帶出來，速戰速決。”
水冰兒想了想，點頭：
“好，我陪你去。”
“你當然得去。”
煌焱捏了捏水冰兒的鼻子。
“你的極致之冰，能幫我壓制邪火的躁動。”
水冰兒拍開煌焱的手，瞪了他一眼：
“就知道使喚我。”
天斗城，城南，一處偏僻的民宅。
夜色濃稠，月光被烏雲遮住，屋子裡沒有點燈。
寧榮榮坐在床沿上，面具下的臉看不清表情，只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
她盯著自己的雙手，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不是她的，是馬紅俊的。
那個胖子被刀疤劉拖走的時候，她站在暗處看了很久。
馬紅俊的慘叫聲從地窖裡傳出來，一聲接一聲，像殺豬一樣。
她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現在呢？
馬紅俊廢了，刀疤劉拿了錢跑路了，她一個人坐在這間破屋子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寧榮榮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面具，指尖觸到面具邊緣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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