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轉告她。”
青鸞鬥羅轉過身，看了一眼煌焱，又看了一眼安靜站在旁邊的水冰兒，神色溫和了幾分：
“行了，天不早了，回去歇著吧。
閉關的事，準備好了隨時來找我。”
“是，老師。”
兩人躬身告退，走出了偏殿。
殿門在身後合上。
水冰兒走在煌焱身側，輕聲問：
“老師好像對雪兒姐姐的計劃並不意外？”
“他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煌焱握了握水冰兒的手。
“千仞雪那點心思，他大概早就看透了。
只是以前沒說破而已。”
水冰兒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兩人回到住處，推開院門。
水冰兒點亮桌上的油燈，轉身去裡間拿換洗衣物。
煌焱坐在桌邊，倒了一杯涼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輪圓月上。
水冰兒抱著衣物走出來，看了煌焱一眼：
“焱哥，水燒好了。”
“嗯。”
煌焱放下茶杯，站起身，跟著水冰兒進了浴室。
浴室不大，水汽氤氳，熱水在池中蒸騰著白霧。
水冰兒將衣物放在旁邊的架子上，轉身去試水溫，指尖剛觸到水面，就被煌焱從身後環住了腰。
“一起洗。”
煌焱的下巴抵在她肩頭，聲音帶著笑意。
水冰兒沒有躲，只是偏頭看了煌焱一眼：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兩人褪去外衣，先後滑入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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