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冰兒的手指搭在煌焱腰間的繫帶上，動作不快，氣息卻比平時重了幾分。
煌焱低頭看著，沒動，由著水冰兒解。
繫帶鬆開，外衣滑落，水冰兒抬眼看煌焱，輕聲問：
“你在想什麼？”
“在想你今晚怎麼這麼主動。”
“我哪天不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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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煌焱眯著眼，撥出一口濁氣，只感覺神奇氣爽。
“嗚~~~”
水冰兒吞嚥完，擦了擦嘴，這才直起身，拉住煌焱的手往內室走，頭也不回地說：
“你送老師那塊魂骨的時候，胡列娜知道嗎？”
“不知道。”
“那她要是知道了呢？”
水冰兒在床沿坐下，偏頭看著煌焱，語氣隨意。
“她大概會說‘送了就送了’，然後下次又拍一塊給你。”
煌焱在水冰兒旁邊坐下，伸手攬過她的肩，聲音帶著笑意：
“你是不是覺得她太冤了？”
“不冤。”
水冰兒靠在煌焱肩上，語氣懶懶的。
“她有錢，樂意花。
你也沒騙她，只是沒告訴她東西去哪了。”
“那你呢？”
煌焱偏頭看向水冰兒。
“你覺得我該不該告訴她？”
“告訴她，然後讓她覺得自己這塊魂骨送對了？”
水冰兒抬眼看煌焱，嘴角掛著一點笑。
“你要是真這麼做了，她會更高興。但你別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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