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司《絕劍》遊戲裝備功能的核心開發者,如果這些技術被用在你們的產品上......”
“周總。”謝馳洲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打斷他,“裝備功能是千雲自己決定砍掉的。”
“李呈因為這個決定心灰意冷才離職,這是貴公司內部的人事問題。”
“我挖他,是因為他的技術能力符合我工作室的需求,不是因為他是你們的員工。”
“至於技術資訊,他在千雲開發的是你們的產品,在我這裡開發的是我的產品,這是兩套完全不同的東西。”
“用這種理由打壓我工作室,是否有些偏激和不理智?”
他盯著周總:“如果您擔心的是商業機密洩露,我可以承諾,工作室成立至今,李呈的工作內容與千雲現有產品不存在任何交叉。”
周總沉默了幾秒。
他本意是想用律師函探探謝馳洲的底,沒想到對方不僅沒慌,還把法律和事實都擺得清清楚楚。
甚至還懂得借承遠的勢。
不是說流落在外十九年嗎,怎麼還這麼精明......
他重新審視面前的年輕人,換了個角度道:“謝少,你挖我們的人,總得給個說法,如果你願意讓李呈回來......”
言下之意便是把李呈還回去,他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謝馳洲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他不會回去。”
“周總應該比我更清楚,李呈離開千雲不是待遇的問題,是他不信任你們了。”
“你們高層砍掉了他最在乎的專案,就算回去,他也不會再為你們全力以赴。”
周總靠在椅背上,沒有再說話。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似乎在權衡什麼。
謝馳洲沒有催促,只是在沉默中補了最後一句話:“周總,我們不是競爭對手,至少目前不是。”
“但如果這封站不住腳的律師函繼續發下去,以後在市場上再見,那就不好說了。”
這句話放在現在的謝馳洲身上說出來,有些過於輕狂。
只是這工作室背後已經有承遠集團背書,確實不容小覷。
面談結束後,周總沒有再提律師函的事。
天行市離海城遠,謝馳洲沒有當天返回。
他到預訂好的酒店後便給江意年撥了視訊通話。
“哥,在幹嘛?”
“寫小說呢。”江意年曲著腿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手機在支架上,手邊還放著半杯沒喝完的橙汁。
他看向鏡頭裡的人,彎起眼角:“跟千雲的周總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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