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版社主動找江意年談實體書出版,線上也有不少漫畫跟動畫的版權合作。
等謝馳洲從天行大學上完課回來,江意年便把這好訊息告訴了他。
“出版社的人約了我明天面談。”
他有些沒底,抱著抱枕窩在陽臺的椅子上:“我還沒有跟出版社合作過,這個合同該怎麼談啊?”
謝馳洲在旁邊給他剝紅毛丹,提點了幾句。
大意是讓他注意版稅結算週期,保留影視和遊戲改編權,以及合同裡那些容易踩坑的條款等等。
他說得條理分明,語氣平淡,江意年卻聽得一楞一楞的。
等他說完才驚訝地說:“小洲,你怎麼連出版合同都懂?”
謝馳洲看著他,嘴角帶著很輕的笑意:“我一直都知道你寫得好,所以以前留意過這方面的東西,覺得你總有一天能用上。”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幫你整理合同條款。”
江意年盯著他,心中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寫小說原本只是他的愛好,後來愛好變成了養家餬口的工作,再後來加入工作室,寫小說又成了業餘時間裡的兼職。
他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樣認真地對待過“寫小說”這件事了。
不是問他稿費多少,收藏漲沒漲,是堅定地覺得他能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
除了父母外,這是第一次有人發自內心地看好他。
謝馳洲一直都支援他做喜歡的事,當初辭職時就跟他說過,不想他為了自己丟掉愛好。
但直到此刻,聽到那句“覺得你總有一天能用上”,江意年才真正意識到,謝馳洲的這份支援從來不是嘴上說說。
那些他自己都沒敢想的成就,謝馳洲早就在默默替他做了準備。
江意年眼眶不知不覺紅了起來。
謝馳洲手上的動作一頓,連忙擦乾淨手把他抱進懷裡,一下一下地順著江意年的後背。
好一會兒,等江意年平覆下來後,他才低聲開口:“年年,你哭我會心疼的。”
“花言巧語。”江意年靠在他肩上,輕輕擦了下眼尾的淚痕,聲音還帶著一點沒散盡的鼻音,“以前哭了那麼多次,也沒見你心軟過。”
“不一樣。”
謝馳洲低下頭,在他額間落下一個很輕的吻,嘴唇貼著他的皮膚。
“在床上哭是你自己受不住,那是情趣,但在其他事情上哭,我是真的會心疼。”
江意年被他這番歪理逗得又氣又笑:“你倒是分得清楚。”
“當然。”謝馳洲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表情認真,“年年,你還有很多事沒有告訴我。”
“關於你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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