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週末,兩人開車回了向雲市。
車子駛過向雲大學外那條熟悉的街道時,江意年趴在車窗邊往外看。
“小洲,那家糖水鋪還在呢,不過門口換了新的招牌,不知道有沒有換老闆。”
謝馳洲說:“等看完星星和日出,我們下山了可以來試試。”
“好啊。”
等路過當年來年個人初見的那條小巷子口時,江意年笑道:“你當時看過來的時候給我嚇了一跳,眼神特別兇。”
謝馳洲沉默著沒說話。
剛相遇的那段時間他對江意年特別不友好,儘管這些不友好是有原由的,但不妨礙他現在心虛。
兩人路過了明月小區,沒有進去,而是直接開向了他們要去的地方。
越野車開上了山頂,兩人合力搭好帳篷後,裹著同一條毯子坐在草地上,看著夕陽從天際線緩緩沈下去,把整片天空都被染成橘紅。
江意年靠在謝馳洲肩上,謝馳洲舉起相機,把兩人和夕陽一同框進鏡頭裡。
入夜後,頭頂的繁星密密麻麻,鋪滿了整片夜幕。
江意年仰頭看著星空:“真好看。”
謝馳洲握著他的手,拇指在戒指上輕輕蹭過:“年年,你會突然離開我嗎?”
“不會。”江意年知道他說的離開不是普通離開,而是突然的消失。
他偏頭看著謝馳洲,眼底映著他的身影,以及他身後那漫天星光:“你在哪,我就在哪。”
“我不會突然消失,因為我已經把根紮在了你身邊。”
“不管你在這個世界的哪個角落,我的歸途就是你。”
謝馳洲沒有說話,把他攬進懷裡,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
第二天清晨,兩人早早爬起身,並肩坐在山頂,看著太陽一寸一寸地升到雲層之上。
金色的光照亮了整座山,也照亮了他們身後那條蜿蜒崎嶇的上山路。
頭頂是無垠的天空,山下是還在沈睡的城市,他們靠在一起,和每一次看過的日出一樣,又比每一次都要更好。
下山後,車子重新開往那條熟悉的道路,最終停在了明月小區。
兩人攜手回到3幢603,開啟房門後,裡面的設施佈局跟多年前一模一樣。
玄關處那雙給謝馳洲買的舊拖鞋早已不合腳,卻還好好地擺在鞋櫃旁。
沙發上那隻被江意年抱過、揍過的小熊抱枕,依舊放在角落。
江意年會定時叫人來打掃,因此屋內並不髒亂,連窗臺上那盆綠蘿都還活得好好的,藤蔓沿著窗框攀了好長一截。
向雲市,明月小區,3幢603。
。途歸的來回會都年每後往們他是也,方地的始開事故是,子屋的憶回滿充間這
——完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