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現在就需要批示檔案,沒有檔案,我不能逮捕丁義珍的。”
聽著陳海的推脫,侯亮平也是有些憤怒了,他剛剛被岳父訓斥了一頓,現在沒地方撒氣。
“陳海,我告訴你,現在立刻馬上過去將丁義珍給逮捕了,要是到時候人跑了,我找你要交待。”
高育良伸手接過了陳海的電話。
“侯亮平,我是高育良,你不是要交待嗎?我代表漢東省委給你一個交代,請問這個交待夠了嗎?”
侯亮平馬上意識陳海那邊不是隻有陳海在聽著,很有可能還有漢東的其他人在聽著了。
“高老師。”
“工作的時候稱植物,我記得我在課堂上應該有對官場上的基本禮節進行講解吧!”
“高書記。”
“丁義珍是漢東省的省管幹部,最高檢沒有將檔案傳過來,那麼就是由漢東處置的,這個交待夠了嗎?”
說完,高育良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季檢察長,我覺得你的檢察院需要學習一下什麼叫做程式正當性了,這件事稍後處理,咱們先討論如何處理丁義珍吧!”
大家的目光沒有看向陳海,現在討論如何處理丁義珍要遠比如何處理陳海重要。
李達康站出來開口:“我提議,這京州市的事情,要不直接讓京州市紀委書記張樹立直接將丁義珍帶走吧!”
幾人看了一下,沒有說什麼,因為意味著沒有意見。
高育良想了想,“新書記過來了,要不咱們將結果請示一下沙書記吧!”
聽到了高育良的想法,大家都表示贊同,雖然大家都傾向於讓李達康雙規丁義珍,但是也得看一把手意見呢。
高育良直接打電話給沙瑞金了,還是擴音,還是錄音。
“沙書記,我是高育良,現在有個事情需要你指示。”
“育良書記,我是沙瑞金。”
高育良隨後描述了一遍的丁義珍的情況。
“我現在不在省委,你代表我相機做出指示吧!”
沙瑞金這是擔心不瞭解情況,直接陷到坑裡去了,他過來第一天,當天晚上就彙報了這種事情。
“目前這邊的常委意見由於京州市紀委書記張樹立將丁義珍進行雙規起來,將影響控制在最小的範圍內,沙書記你看?”
高育良哪能讓沙瑞金當不粘鍋呢?
“我不是說了,你相機做出決定。”
“我代表不了省委書記,無法相機決斷,還請沙書記做出決定。”








